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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无业之忧

    第826章 无业之忧
    阎解成从李开朗家出来,只觉得脚下像踩了,又像是灌满了铅。
    阎埠贵看著阎解成从李开朗那出来,心中好奇,等他一进屋,立马开问。
    “解成,回来啦?跟小李聊啥了?”
    阎解成无心回答:“没聊啥,就是拜个年,隨便说了两句。”
    “隨便说两句?”阎埠贵显然不信,刨根问底道:“到底说了啥?你啥样我还不知道,就是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你要干啥?”
    阎解成烦躁地摆摆手:“真没问啥,就是问一嘴轧钢厂里招不招人,问他有没有办法搞到工作,我钱买。”
    “李开朗他说自己也没辙,就是杨厂长也没辙!让等著!”
    听到是这个事,阎埠贵立马不以为然,反倒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阎解成。
    “这个事你就是多余问,要是他有办法,不早就用了,哪还轮得到你。”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没和李开朗起衝突吧?要是起衝突了,赶紧拉下脸去跟人道歉,人家是没名额让你进去,却也有法子不让你进去。”
    一旁的三大妈闻言,也赶忙附和:“是啊,小李可是技术员,到时候说一声就能让你进不去。”
    两人还打算著,等轧钢厂重新招人后,让阎解成想办法进去。
    李开朗现在可不是无名小卒,他可是技术员,一句话都能让在招人名单上的阎解成刪去,千万不能跟他有一点矛盾。
    售票员这个工作,没有前途,只能做一事不能做一世。
    阎解成只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语气不满道:“瞧你们这话说的,我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这事,放心吧,我就是问问,没起衝突。”
    说罢,没再理会两人,闷头去床上躺著去。
    两人听到没起衝突,顿时如释重负,三大妈拍拍胸脯:“还好还好,这大过年的,嚇死了。”
    等阎解成一走,三大妈看向阎埠贵:“当家的,你说解成冷不丁去找小李说这事是为啥啊?”
    阎埠贵只是略微一思考,阎解成从约会回来就直奔李开朗家,由此可知。
    “我看啊,应该是於莉的事,那於莉现在没工作,解成就想著帮,小两口子现在你儂我儂的。”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不好!解成该不会是想把自己工作给於莉吧!这可不行,现在工作可不好找,给了她,解成喝西北风啊!”
    “小两口子连证都没领,可不能给骗咯!”
    瞬间,两人如临大敌,立马找上阎解成。
    三大妈咋咋呼呼道:“解成!解成!別睡了!你是不是想把工作给那个於莉,这不行,我不答应!”
    阎埠贵附和:“没错,这个事我也不答应,好不容易给你搞来的工作,现在这光景,没了工作你还能干啥!”
    听到两人这么说,阎解成反倒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两人。
    “爸妈!你们想啥呢!我没那么笨,工作的事我还能不明白..
    ”
    听完阎解成的一番解释,两人再一次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工作还在。”三大妈长抚胸口:“解成,我知道你喜欢那於莉,但咱也不能做那蠢事啊,现在这光景,工作不好找啊。”
    “行啦,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又不是小孩了,什么事我还能不明白。”
    阎解成不想听两人嘮叨,捲起被子盖在头上。
    见此,阎埠贵摆摆手:“算了,孩子大了,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工作的事啊,急不来,也別太上火,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阎解成蒙头裹在被子里,父母的声音隔著厚厚的絮嗡嗡作响,像两只恼人的苍蝇在耳边盘旋。
    阎埠贵那句“船到桥头自然直”说得轻巧,可阎解成只觉得那桥远在天边。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李开朗那张毫无波澜、明確拒绝的脸。
    一会儿是於莉那双带著期待、又藏著忧虑的眼睛。
    最后都化成了三大妈拍著胸脯后怕的样子,还有阎埠贵那“看傻子”的眼神o
    “我不傻!”阎解成在心里吼了一句。
    天色渐晚,三大妈见阎解成想开了便准备做饭。
    不一会。
    “解成,起来吃饭了!”
    阎解成闷闷地应了一声,掀开被子坐起来。
    瞧这一桌子还算丰盛的饭菜,阎解成端起碗,稀里糊涂地喝粥,食不知味。
    三大妈在旁边坐下,看看儿子那魂不守舍的样,又止不住旧事重提。
    “当家的,你说解成这事...是不是於莉家故意跟解成说的,会不会看解成没本事,黄了这门亲?”
    一说到这,阎埠贵的心再次一紧。
    本来还担心跟李开朗起衝突,要真是於莉这么说,如果阎解成脑子一热把工作给了,那可真是.....
    阎埠贵放下酒盅,威胁道:“解成,你给我听好了。工作的事,急不得,但也绝不能犯浑!你那售票员的差事,是咱家费了多大劲才弄来的?那是铁饭碗!”
    “甭管风吹雨打,每个月总有那么点嚼穀进帐。你想著帮於莉,这心是好的,但好心不能当饭吃!把自己的饭碗砸了去捧別人,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於莉是好姑娘,可再好,咱也得讲个实际,她要是真懂事的,也该明白这道理,不会逼著你做这糊涂事。”
    阎解成听著,心里很憋屈,啪嘰”一声摔筷子。
    “我都二十五了,是好是坏我自己能分辨,能不能別把我当小孩啥都不知道,啥都要你们说一样。”
    “於莉好不好我能不知道?工作重不重要我能不知道!我压根没想过,也不可能把自个的工作给他!我就是想著帮她介绍活,俩人挣钱,总比一个人强。”
    这话一出,瞬间让阎埠贵、三大妈心中的石头呱呱落地。
    这一小半会的天,让他俩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啊!
    “这话对路!”阎埠贵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你能这么想,那可就太好了。”
    “可想法是好的,那路子呢?你有路子吗?李开朗那儿碰壁了,没辙,咱得想別的辙,可你有別的辙不?”
    阎解成摇摇头,他能有什么辙。
    见儿子摇头,阎埠贵心中很欣慰:“这就对咯,咱就是普通人,能有啥办法,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你这工作也是我託了不少关係打探来的,钱不少,搭了不少人情,现在你觉得这人情世故不重要?”
    有这么一个真实案例在眼前,阎解成总算是体会到人情世故的重要。
    “以后啊,多学著点,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懂些人情事故了,平常这些个人情没啥子用,真要用了,那也是真能顶事!”
    看到几子似乎听进去了一点,阎埠贵心中那份人情练达者的优越感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这小学老师的工作,虽然比不上轧钢厂工人收入高,但能接触不少学生家长。
    有什么事,凭藉他学生老师的身份,还是多少有些助力。
    “行了行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阎埠贵倒上一盅酒,美滋滋的轻抿一口,砸吧嘴品鑑著那劣质酒精带来的短暂灼热感,仿佛品味著自己的人生智慧,“啊~”
    回味无穷~
    与此同时、
    於家晚饭的气氛同样压抑。
    饭桌上的菜色比阎家更丰盛些。
    於莉低著头,筷子在碗里拨弄著几根咸菜。
    下午姨妈一家来访的情景还在她眼前打转。
    “莉莉啊,还没找著活计吶?”姨妈的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於莉身上逡巡
    o
    “要我说啊,女孩子家家的,识几个字也就够了,这年头工作多金贵?比那老山参还稀罕!你瞅瞅隔壁院老张家闺女,高中毕业快两年了,不也还在家待著?”
    “最后咋地?不还是托人介绍,赶紧嫁了纺织厂那个八级工的儿子?现在孩子都抱上了,小日子过得,嘖,多滋润!”
    姨妈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瞟著於莉的反应,又故作亲昵地拍拍於莉母亲的手:“姐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得为孩子想想,莉莉这都多大了?再这么蹉跎下去,好小伙儿都让人挑光了!”
    说著,又看向於莉。
    “唉,听说你和对象也处了有段日子了,他们家那边就没个准信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是不是他家嫌咱莉莉没工作,蹬鼻子上脸了?”
    普通人家处对象,都是奔著结婚去的,一般合適的话一个月左右就领证,哪怕是不確定,十天半个月也有个信。
    可偏偏两人处了半个多月,连个信儿都没有。
    阎解成和於莉,可不像崔元跟柳安,他俩当时处的时候,柳安还没毕业,这才谈了好几个月。
    阎解成和於莉都是成年人,於莉都毕业一年多,都能直接领证结婚。
    於母当时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糊了一层浆糊,她只能勉强应著:“看你说的......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著来,我们做长辈的,不好多插手。”
    “解成那孩子......看著也实诚,兴许人家家里也有章程呢?不急,不急..
    ”
    於莉坐在一旁,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她是家里的长女,妹妹都还在上学,父母的辛苦她看在眼里。
    毕业一年多,非但没能为家里分担,反而成了亲戚口中的“老大难”,连带著婚姻大事也被拿出来嚼舌根。
    她无法反驳姨妈的话。
    没有工作,她在这个家、在未来的婆家面前,腰杆就是挺不直。
    阎解成的真心,她感受得到。
    可真心不能当饭吃。
    阎家父母的態度,她隱隱约约也能感觉到几分。
    似乎没有工作前,哪怕阎解成再怎么喜欢她,阎家那边似乎都过不去。
    若是放在几年前,她就算没工作也不是个事,就当家庭主妇也挺好,影响不到两人的婚事。
    但偏偏现在不行。
    “爸,妈,我吃好了。”於莉放下几乎没动的碗筷,声音有些发涩。
    “就吃这么点?”母亲立刻担忧地看过来,目光在她明显清减的脸颊上停留。
    “这腊肉你爸特意多切了几片,还有这鸡蛋,你妹妹们都没捨得动几筷子,给你留著呢,再吃点吧?”
    “真饱了。”於莉摇摇头,没工作,她心里没底气、没好意思吃那么好。
    “我去海棠屋里看看她功课。”
    说罢,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张让她窒息的饭桌。
    於莉推开妹妹海棠房间的门。
    於海棠躺在床上,看著突然进来的於莉,又注意到她微微泛红的眼睛:“姐,你咋啦?”
    “没事。”於莉摇摇头,脱下鞋子缩进妹妹的被窝。
    姐姐不愿意说,她这当妹妹也不好多问。
    於莉的父母在饭桌上低声交谈。”
    ...莉莉这孩子,心重...她姨今天那些话,句句都戳她心窝子......”於母声音哽咽道。
    ,...唉,都怪我这当爹的没本事......”父亲的声音沉闷而压抑,带著深深的自责,“要是能像人家老王家,有个在厂子里当干部的亲戚......
    ”
    “这哪能怪你?这年头,谁家容易?”於母连忙宽慰,“就是......就是莉莉的工作......还有她那对象家......解成那孩子倒是不错。”
    “可我听说他爸妈......阎老抠那两口子,精著呢!莉莉没工作,他们心里能没想法?就怕...
    ”
    “怕啥?”於父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点,又猛地压下去。
    “咱莉莉哪点配不上他儿子?不就是差个工作吗?又不是一辈子找不著!再说了,解成那工作,不也是他爹钱托人弄来的售票员?有啥了不起!”
    “况且两人的事还不一定呢,谁不要谁还说不准!”
    “话是这么说......”於母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可没工作,说话就不硬气,我就怕莉莉......怕她心里难受,又憋著不说,再憋出病来...
    ”
    接著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父亲沉重的嘆息。
    “你多安慰安慰莉莉,都是咱自家的闺女,就是一直不出去工作,咱也能一直养著!別人不稀罕,我自个稀罕!”
    “以后她姨就不要去了,都是亲戚嚼什么舌根,不就是个工作嘛,街上大把人没工作,都不见得她说人家,咱自家闺女轮得到她说,真是欠儿!”
    “还有那阎家,等以后莉莉找到工作了,说不定是谁不要谁还不一定,说不准人家上赶著求咱呢,总有一天会风水轮流转的!”
    说了不少,可於父的声音却越发低。
    最后,一挥手:“行了,別说了,这个事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