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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5章 提前预备

    第3445章 提前预备
    西方教在大汉王朝没什么地位,但西方教是实打实的万年老二,不论是天庭时代还是仙庭时代,西方教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种大型教派哪怕所处之地再贫瘠也並非常人所能拥有,教派秘典更是重中之重。
    《般若心经》在杀伐上的能耐难以挤入一线,但在精神上的修行则是独树一帜。
    “我翻查了诸多古籍,几乎没有涉及神魂的完整修行內容!”
    张学舟在內库搜寻阵旗,新帝则是搜寻了藏书阁。
    张学舟提及了《般若心经》的种种缺陷,新帝自然想换一种正常点的修炼功法,哪怕次一筹也没问题,他可以由浅入深进行初步尝试。
    但让新帝没料到的是大汉王朝压根就没这方面的內容,诸子百家百花齐放从未在这方面开出花。
    “您准备试一试吗?”张学舟问道。
    “试,我肯定要试了!”
    新帝咬牙应下。
    修为踏入真我境后,对境界术的追求已经陷入了尾声,剑术的上进空间则是有限。
    真我境修士有限,可供参考的经验也很少。
    从过往的一些內容来看,大部分真我境修士在初期会寻求补全自身术法短板,会寻求尝试各种术法,飞纵术会成为侧重的选择项,后期则是欠缺了追求后无所事事,这些人会去追寻长寿,又或妄念开宗立派新学说,最终则是归於沉默。
    大部分修士踏入真我境后便已经定型,难有多少变化可言,真我境修士实力的三六九等也因此而来。
    如新帝这样踏入真我境还有大幅度增进空间的情况很罕见,虽说这种修行对他很不友善,新帝还是愿意尝试並坚持。
    张学舟就是有这点好,每每新帝感觉到了极致又或欠缺方向,张学舟总能给出点建议。
    这些建议或好或坏,新帝也难言结果。
    他看著张学舟取出的贝叶经文,又看向那些蝌蚪文,只觉脑袋开始头疼。
    “你修行般若心经的水准怎么样?”
    张学舟通晓梵语,又使用梵语理解《般若心经》,在张学舟磕磕巴巴解说相关时,新帝也忍不住询问。
    “我依经文修行后到达了第七轮水准!”
    张学舟伸手一指,脑后明轮浮现,淡淡的白光照耀四周。
    如同一轮明月的光芒,这种光辉不显刺眼又带著柔和。
    新帝伸手触摸,只觉仿若抚摸女子的肌肤,还带著几分亲密与清冷。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受,大抵就是张学舟的人畜无害,又有与他的关係,更是夹杂著张学舟的心性。
    碰触张学舟般若心经凝聚的神魂光辉时,新帝只觉仿若瞬间了解了张学舟。
    “如果不能获得西方两位教主的机密,您能修行的上限在第六轮”张学舟介绍道:“我藉助契机欺骗过他们一次,很难让您以同样的方式修行有成!”
    “我从未见过修炼一种术需要进行欺骗”新帝吐槽道。
    “这种情况其实挺多的!”
    张学舟简短回应。
    他们这种修行不算奇葩,修炼界如他们这种情况算是比比皆是。
    譬如张学舟最早年接触的修士木道人,对方获得修炼术的经歷极为坎坷,很多术属於东拼西凑。
    不提木道人这种修行未成者,各大名门正派的修士需要一段一段获取修炼术,哪怕朝廷也存在种种条件,情况和西方教没什么区別。
    新帝首次遭遇这种事,其他修士不知遭遇了多少遍,张学舟自身也同样在其中翻滚摸爬多年。
    “有搞事的机会喊我,我也想欺骗!”
    张学舟只是提及很难给予新帝同样的机会,没彻底堵死这条路,新帝很敏锐加入了进来。
    甭管事情成不成,先开口打个招呼永远没错,否则张学舟搞事的时候很可能就没拉上他了。
    “那您得快一些跟上”张学舟笑道。
    “要多快?”新帝问道。
    “如果当下能拥有六轮水准的般若心经是最好了”张学舟道。
    “这么快!”
    新帝吸了一口冷气,顿时就清楚了张学舟寻觅的机会或需要长久,又或有可能诞生在当下,张学舟也没法肯定这种可能,而只能做提前的准备。
    “朝廷有一些通行西域的人,他们通晓西域语言,我儘可能快弄懂《般若心经》!”
    张学舟的讲解並不足以满足新帝需求,新帝一时半会也没法学会梵语,更无须说理解般若心经中的梵语专业名词。
    只有对梵语和梵语经文有一定理解,他才有可能学成相关。
    时间有点紧,新帝也没辙,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他看著张学舟欠缺领域力的情况下就能依靠神魂驱役阵旗,心中不免极为羡慕。
    如他这样的是缺什么补什么,张学舟显然是有提前预备,免得有需求时缺乏能力。
    “你这些阵旗似乎不像是修补五鬼阴风阵?”
    收了张学舟赠送的《般若心经》,新帝反覆观看了一遍后,只觉仿若看天书。
    他將这些记载经文的贝叶放在密盒中,又看向在內库挑挑拣拣完毕的张学舟问了一声。
    “我在文英阁看过赤鸟阵气道和五行旗运道,陛下又许我等修行运术,就寻思著布几面阵旗催动运术”张学舟道:“若有一天能拿凶国大单于祭旗,气运必当雄浑,我等运术有成后行事或许会顺利!”
    “祭运旗吗?”
    新帝眉头微蹙。
    张学舟玩的花样不算新鲜,阵旗祭祀在古代就存在,但不论是祭旗还是祭天所获都寥寥,远不如占据江山正统修行的堂皇正大。
    而在秦皇年代以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改变,诸多大秦將领极为嗜好廝杀祭旗,每每击溃一国后必然大肆杀死俘虏祭旗作法。
    当然,这批人很少有人好下场。
    新帝不得不叮嘱了几句。
    “我就是提前做点准备,万一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不用了,毕竟祭祀凶国大单于这种事难度很高”张学舟道。
    “那倒是!”
    新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大汉王朝当下和凶国的交战一塌糊涂,几乎没有军团可以正面对抗凶国游牧骑兵。
    他拿著龙城之战办了一场喜事,但离彻底胜利的距离很远,祭祀凶国大单于听上去就像开玩笑。
    如果是一些守旧的朝臣,必然对张学舟这种提前的预备嗤笑。
    新帝心中有自知之明,他同样难以看好这种事,而只能努力去做,至於做多少则是没有固定的答案,大抵就是他这辈子都会为了这个目標而奋斗。
    但脑袋转念时,新帝发觉张学舟看好大汉王朝更胜於自己,对方不会无的放矢做准备,心中极可能確信將来有一天能实现目標。
    普通人的盲目自信也就罢了,新帝无疑对天才们的判断存在信任。
    这让他心中的信心更充足了数分,只觉近期诸多政事带来的重压在心头不断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