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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大唐要吞西牛贺洲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让所有文武大臣热血沸腾,又感到肩头责任重大。
    这已不仅仅是保卫家园的战爭,更是开疆拓土、重塑人间秩序、挑战旧有神佛格局的鸿图伟业!
    人间战场的风云变幻,自然逃不过一直隱於高空、藉助遮天符篆静静观察的林竹。
    他看到了华夏道人的惊天手段,看到了大唐军民的万眾一心,也看到了天竺大军的溃败与那些隱藏在天竺军阵深处、数次气息波动、似乎想要出手干预却又强忍住的佛陀罗汉们的憋闷与忌惮。
    林竹知道,他们忌惮的,不仅仅是城下那些“老妖怪”,更是自己这个一直未曾露面、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他们头顶的“三界执法狱神”!
    只要自己还在,那些佛陀罗汉就不敢轻易以大欺小,直接对大唐凡人军队出手,否则便是给了他介入甚至大开杀戒的绝佳理由。
    “大局已定。”
    林竹心中默然。天竺凡俗军队败局已定,西天若不想彻底撕破脸皮、引发更高层次衝突,就只能接受这个结果,或者……另寻他法,比如,再次试图逼自己出面。
    一日时间,在紧张的战备与零星的小规模衝突中很快过去。
    林竹站在云端,目光投向天竺大营方向,心中推算。
    “白莲童子那廝,损兵折將,又折了李靖这枚棋子,帝释天也暴露了实力和『误杀同门』的污点……他手中可用的牌不多了。按他那急躁又自以为是的性子,恐怕……又要派帝释天出来叫阵了。是想用帝释天这半步准圣的修为,逼我亲自出马?然后再行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林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心思倒是好猜,只是略显……憨直。也罢,便陪你过过招。”
    他正欲唤来哪吒,安排其出战,试试帝释天虚实。
    就在这时,离渊金龟一脸古怪又带著几分急切地飞掠而来,躬身稟报。
    “狱神大人!覆海大圣……他来了!还带了一个年轻人,说是特来参战助阵!”
    “哦?覆海来了?”
    林竹微微挑眉,这位老朋友倒是会挑时候。
    “那年轻人是?”
    离渊金龟脸上的古怪神色更浓,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准確描述,只得道。
    “那年轻人自称姓……別。全名,別龙马。”
    姓別?別龙马?
    林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姓氏,在三界之中,可著实不多见。覆海大圣特意带他来,此人必有特殊之处。
    风雪城上空,云层掩映的遮天符篆之下。
    林竹听闻离渊金龟稟报“別龙马”这个名字时,先是一怔,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离渊金龟转述有误。
    別龙马?这是什么古怪名字?三界之中,有名有姓的龙族后裔他虽未全识,但也未曾听闻有姓“別”的龙马……等等!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別龙马?白龙马?!难道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小白龙敖烈?!西天取经团队中预定的那位坐骑?!
    他看向离渊金龟,眼神中带著確认。
    “你確定,是叫『別龙马』?覆海大圣亲口所言?”
    离渊金龟也是面露困惑,挠了挠头。
    “回大人,覆海大圣是这么说的,那年轻人自己也这般自称。不过……听其言谈气息,隱隱有龙族韵味,只是极为內敛。”
    林竹心中疑竇丛生。敖烈?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跟覆海大圣一起来的?观音菩萨不是正满世界找他吗?蛟魔王又是如何从戒备森严的鹰愁涧,把他带出来的?
    思绪翻涌间,两道身影已然被离渊金龟引至近前。
    当先一人,身形魁伟,面容刚毅中带著几分水族的阴柔与久居上位的威严,正是覆海大圣蛟魔王。
    他身披一袭深蓝色战袍,气息沉凝如渊海,比之上次见面时,似乎更多了几分沉淀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急迫感。
    紧隨其后的,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只是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沉静。
    他穿著一身素白长衫,料子普通,却浆洗得乾乾净净,举止间自有一股受过良好教养的从容气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气息极其內敛平和,几乎与凡人无异,但林竹何等眼力,依旧能从那平静的表象下,察觉到一丝潜藏的、属於真龙血脉的尊贵与一股久经磨礪后的坚韧意志。
    这青年,正是小白龙敖烈无疑。只是,与传说中那个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而被父亲告了忤逆、差点被处死的顽劣龙太子形象,似乎相去甚远。
    蛟魔王与敖烈来到林竹面前数丈外站定。
    蛟魔王看向林竹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久別重逢的感慨,有发自內心的敬畏,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如同追星者终於见到偶像般的激动与侷促。
    他已经很久没有直面林竹了,但这些年来,关於这位三界执法狱神的传说,在人间、尤其是在妖族之中,早已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盖过了玉帝的威名!
    嚇退佛祖化身,单枪匹马杀上灵山討说法,远征地府与地藏王菩萨对峙……这一桩桩一件件,在妖族听来,简直是逆天而行、快意恩仇的极致典范!
    林竹在妖族中的声望,早已超越了许多上古妖圣,成为无数桀驁不驯的妖族强者心中暗自钦佩甚至嚮往的对象。
    他蛟魔王虽是一方妖王,统领水族,但对林竹,却是真正的心服口服。
    此刻,亲眼见到林竹在这南瞻部洲边境,面对西天与天竺佛国的巨大压力,不仅安然无恙,麾下更能匯聚如此多奇人异士,甚至引得那些传说中的老怪物出手,硬生生扭转乾坤,打得天竺大军丟盔弃甲……
    蛟魔王心中那份因久居一方、修为停滯而產生的焦虑与不甘,愈发强烈了。
    他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偏安一隅,守著那点基业混日子了!三界將变,大劫暗涌,唯有紧跟强者,投身洪流,方能求取一线突破之机!
    想到此处,蛟魔王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著林竹深深一揖,声音洪亮而诚恳。
    “覆海,拜见狱神大人!久未拜见,大人风采更胜往昔,威震三界,覆海仰慕已久!”
    林竹微微頷首,算是回礼,目光却更多地落在敖烈身上。
    蛟魔王直起身,继续道。
    “覆海此番冒昧前来,实是有两件事。其一,便是听闻唐朝与天竺佛国於此大战,天竺背信弃义,屠戮无辜百姓,行事狠毒,人神共愤!覆海虽为妖族,亦知大义所在,更敬重大人守护人间秩序之壮举。
    故特召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妖族兄弟,前来助阵,愿追隨大人麾下,略尽绵力!恳请大人准许覆海等,隨您一同征战!覆海不愿再蹉跎岁月,愿以此战为契,求一个变强的机会!”
    他的话语鏗鏘有力,眼神炽热,充满了渴望改变的决心。
    林竹听罢,不置可否,只是將探寻的目光投向敖烈。
    敖烈见林竹看向自己,神色一整,上前一步,对著林竹同样深深一揖,姿態甚至比蛟魔王更加恭敬。
    他抬起头,俊朗的脸上带著清晰的愧色与一种歷经沉淀后的坦然,声音清朗而诚恳。
    “西海敖烈,拜见狱神大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言辞,然后缓缓说道。
    “五百年前,敖烈年少轻狂,犯下大错,累及家人,更辜负了父王与族中长辈的期望。这五百年来,困守鹰愁涧,日日反省,亦得蛟魔王兄长不吝指点,传授道义礼法,方知当年所为,何其愚蠢,何其不孝不义!”
    他的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悔意。
    “过往罪愆,非是一句道歉所能弥补。敖烈亦不敢奢求原谅。今日前来,非为他事,唯愿赎罪。”
    他目光转向下方依稀可见、仍瀰漫著淡淡血腥气的战场,语气变得坚定。
    “从兄长处得知,天竺佛国背弃盟约,悍然兴兵,屠戮大唐边城十数万无辜百姓,行径与妖魔无异!敖烈虽为戴罪之身,亦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故恳请狱神大人,允敖烈加入此战,以手中之剑,为枉死之百姓,略尽一分心力!此战,不为功名利禄,不为洗刷罪名,只为心中一点未泯之义,为赎往昔之万一!”
    他的话语真挚,神情坦诚,目光清澈,看不出丝毫作偽。
    林竹以半步准圣的感知细细探查,能清晰感受到敖烈这番话发自肺腑,其神魂波动中充满了悔恨、决心与一种想要做点什么的强烈意愿。
    然而,越是如此,林竹心中那丝疑虑反而越重。此事,太过离奇,也太过……敏感。
    敖烈是谁?他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是龙族与西天佛门“合作”的关键纽带,是龙族“全村的希望”!
    为了將他嵌入西游大计,换取龙族未来復兴的一线气运与功德,整个龙族不知投入了多少心血与资源,甚至可能做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妥协与让步。而西天方面,也因西游团队“成员”的特殊身份,对龙族保持著某种程度上的“特殊关係”与顾忌。
    若敖烈在此战中,尤其是站在明显与西天对立的自己这一方出战,一旦有所闪失,甚至只是受点重伤,会引发何等连锁反应?盛怒的龙族会如何看待?
    本就关係微妙的西天又会如何借题发挥?这背后牵扯的因果,恐怕比眼前这场凡俗战爭本身,要复杂和深远得多。
    更何况,玉帝曾隱晦提及,真正的、古老的龙族力量,远非表面四海龙王那么简单,他们深藏於诸天秘境或无量海眼之下,血脉古老,底蕴难测。
    林竹虽不惧事,但也不愿无端招惹这等潜在的、庞大的麻烦。
    想到此处,林竹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之色,他看著敖烈,缓缓摇头,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
    “敖烈太子之心意,本座感知到了,亦信你之真诚。然,此中干係重大,非你一人之事。你乃龙族寄予厚望者,身系一族气运与西天微妙平衡。若在此有所差池,牵连甚广,恐非你能承担,亦非本座所愿见。”
    他顿了顿,指向城外天竺大营方向,声音微沉。
    “况且,敌方阵营之中,有护法天神帝释天,修为已达半步准圣,凶悍非常;
    更有白莲童子,虽受伤未愈,但终究是初入准圣之境,虎视眈眈,隨时可能出手。战场凶险,瞬息万变,你若出战,安危难料。本座不能因你一时之义愤,而置你於险地,更置龙族与天庭关係於不可测之境地。”
    敖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並无怨懟。
    他理解林竹的顾虑,那些顾虑,他自己又何尝不知?只是胸中那股想要做点什么、想要弥补、想要挣脱过往枷锁的衝动,实在难以抑制。
    他沉默片刻,忽然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仰头看向林竹,目光清澈而坚定。
    “敖烈明白大人顾虑。敖烈在此立誓,此番请战,纯属敖烈个人意愿,只为心中义理与赎罪之念,一切后果,由敖烈一力承担,绝不牵连狱神大人分毫!若因此引发任何风波,敖烈愿自绝於龙族与大人面前,以谢其罪!”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將自己的性命与未来的所有可能,都押了上去。
    林竹看著跪在地上的敖烈,眉头蹙得更紧。
    他能感受到敖烈那股近乎执拗的决心,但这並不能打消他的顾虑。有些风险,不是个人誓言就能完全规避的。
    他再次摇头,语气虽然依旧平和,却带上了斩钉截铁的意味。
    “敖烈太子,请起。此事,不必再提。你的心意,本座记下了。但战场凶险,非你歷练之所。你且回去,安心等待西游之事安排便是。”
    敖烈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他明白了,林竹的拒绝,並非不近人情,而是基於更深层次的考量与一种他目前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大局”。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却释然的笑容,再次对著林竹深深躬身一礼。
    “敖烈……明白了。多谢狱神大人直言相告。是敖烈唐突,考虑不周,让大人为难了。大人心怀三界,虑事周全,敖烈敬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