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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还要不堪入目

    “就交给金山寺的诸位高僧吧!毕竟,是你们金山寺出了这等魔头,理应由你们自行清理门户!”
    他这番话,看似合情合理,实则狠辣无比!
    一方面將自己和朝廷摘得乾乾净净,扮演了受害者和秩序维护者的角色;另一方面,则將烫手山芋直接丟还给了佛门,逼著他们自己处理这个烂摊子,顺便看看佛门到底隱藏了多少力量。
    “臣等遵旨!”
    训练有素的皇家侍卫和军中精锐立刻行动起来,组成人墙,疏导惊慌的百姓后退,將混乱的场面勉强控制住。
    而那些原本受邀前来观礼的各地修道者、武林人士,以及其他教派的代表,见状更是乐得清閒,纷纷依言后退,一个个或抱臂旁观,或窃窃私语,或面露讥讽,全都作壁上观,准备看好戏。
    顷刻之间,原本人满为患的高台之下,变得空旷了许多,基本只剩下金山寺本寺的和尚,以及那些奉命偽装成凡人、暗中保护陈玄奘的五方揭諦、诸天护法、金刚罗汉等西天来人。
    此刻,这些西天的佛陀罗汉们,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懵逼、震惊与不知所措!
    他们奉佛祖法旨,暗中护持金蝉子转世已有多年,平日里陈玄奘虽然性子有些跳脱,偶尔行为不端,但周身一直有佛光庇护,灵台也算清明,何曾见过他展现出如此恐怖、如此精纯的魔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和理解范围!
    那锦襴袈裟和九环锡杖,明明是佛祖赐下的护身佛宝,怎么到了金蝉子身上,反倒像是催命符,把他体內隱藏的魔性给彻底激发出来了?!
    看著法坛上那个痛苦嘶嚎、魔气冲天、双眼血红、魔纹遍布的身影,哪里还有半分佛子转世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尊刚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灭世狂魔!
    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的揭諦、功曹,甚至已经嚇得双腿发软,牙齿打颤。
    其中一位银头揭諦,更是脸色惨白,哆哆唆嗦地从身后摸出了一个……平时用来化缘的金钵?不对,看那材质和大小,分明就是个结实的木桶!
    他紧紧抱著那个木桶,眼神飘忽地四下张望,那架势,不像是要降妖伏魔,倒像是隨时准备扣在头上,抵挡可能到来的无妄之灾,或者……乾脆当成逃命时的浮木?
    整个金山寺阵营,陷入了一种极其尷尬、恐慌且混乱的境地。降魔?
    那可是佛祖钦定的取经人!不降?难道眼睁睁看著他魔化,为祸人间,彻底毁掉西游大计?更何况,旁边还有唐王和无数双眼睛盯著呢!
    就在这全场譁然、西天眾人手足无措之际,隱於暗处的观音菩萨更是心急如焚,几乎要抓狂!
    她心中疯狂吶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锦襴袈裟乃我佛门至宝,为何会与金蝉子转世之身產生如此剧烈的排斥?!
    他体內的魔气从何而来?为何无人告知本座?!”
    眼见陈玄奘在佛宝的灼烧下痛苦不堪,魔气愈发失控,若不及时阻止,恐怕不等取经,这“取经人”就要先被自家佛祖赐下的宝贝给“降妖除魔”了!
    情急之下,观音菩萨也顾不得许多,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把那要命的袈裟从他身上扒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眾人只见台下人群中,一个衣衫襤褸、满身疥癩的癩头和尚,如同发了疯一般,猛地衝出人群,以完全不符合其外貌形象的敏捷速度,几个起落就衝上了高高的法坛!
    “你……你要作甚?!”
    离得近的一些金山寺和尚下意识地惊呼,却见那癩和尚目標明確,直接扑向正在痛苦挣扎的陈玄奘,伸出那双看似骯脏的手,竟是要去扒陈玄奘身上那件华光流转的锦襴袈裟!
    那些偽装成凡僧的揭諦、罗汉们,自然是认得菩萨变化的,此刻见菩萨亲自上台“救火”,虽然觉得这方式实在有些不雅,但哪里敢出言阻止?一个个只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心中祈祷菩萨赶紧搞定这烂摊子。
    然而,台下其他人可不知道这癩和尚的“神圣”身份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清越又带著几分夸张正义感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场中炸响,精准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呔!好个胆大包天的狂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陛下与万民眼前,你这腌臢泼才,竟敢公然衝撞法坛,非礼正在……呃,正在『潜心悟道』的得道高僧?!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发声者,正是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把太师椅,坐得更加舒服,甚至面前还摆上了一张小茶几,上面瓜子茶水一应俱全的林竹!
    他此刻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指著高台,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慨”,仿佛看到了什么伤风败俗、人神共愤之事!
    他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又泼进了一瓢冷水!
    那些本就因陈玄奘魔化而惊疑不定的修道者、各地高僧,以及维护会场秩序的將士们,瞬间被点燃了!
    “无耻之徒!快放开玄奘法师!”
    “哪里来的妖人,竟敢褻瀆圣僧!?”
    “保护法师!拿下这狂徒!”
    “眾將士听令,有人意图不轨,衝击法坛,速速將其拿下!”
    义愤填膺的怒斥声如同海啸般响起!
    刚才还在作壁上观的修道者和和尚们,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和表现机会,一个个表现得比谁都正义凛然,纷纷呼喝著衝上前去,声称要与那“非礼高僧”的恶贼大战三百回合!
    而那些手持长枪利剑的皇家將士,更是职责所在,闻令而动,如同潮水般涌向法坛,要將那胆大包天、竟敢在陛下面前行凶的癩痢和尚当场擒拿!
    这一下,隱藏在僧眾中的五方揭諦、诸天罗汉们彻底傻眼了,六神无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看得分明,那衝上去要扒金蝉子衣服的哪是什么女流氓?分明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啊!
    可偏偏菩萨此刻偽装成了这副尊容,他们能怎么办?难道要当眾大喊。
    “大家別动手!
    那是观音菩萨!
    她在扒你们高僧的衣服是为了救他!”
    ?
    这话要是喊出来,引发的混乱和质疑恐怕比现在还要严重一百倍!
    西天的脸还要不要了?
    取经大计还要不要了?
    就在他们抓狂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个指责“女流氓非礼”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他们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顺著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不远处,那位身著白衣、俊逸非凡的三界执法狱神林竹,正端坐在一张华丽的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还捏著几颗瓜子,眯著眼睛,脸上掛著一种看似“和善”实则让人心底发毛的微笑,正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们。
    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这些平日里也算有些身份的揭諦、罗汉,顿时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浑身剧震!
    “是……是他!林竹!
    那个煞星!”
    “他……他不是在地府和世尊地藏打得天翻地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完了完了!地藏王菩萨难道没拦住他?还是说……地藏王菩萨也……”
    “他刚才说什么?女流氓?
    他认出菩萨了?
    他是故意的?!”
    无数的惊恐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们的心神。金头揭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跑!”
    金头揭諦再也顾不得许多,发出一声压抑著极度恐惧的低吼,转身就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金光,朝著化生寺外疯狂遁去!
    有了带头的,其他早就嚇破胆的揭諦、功曹哪里还敢停留?
    一个个也是有样学样,各施手段,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嗖嗖嗖地跟著金头揭諦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剩下一些反应稍慢或者职位更高的罗汉,则是满脸惊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原地,汗如雨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高台之上,此刻已然乱成了一锅粥,形成了一条极其诡异的“食物链”。
    最核心处,是魔气汹涌、痛苦挣扎的陈玄奘。
    外面一层,是心急如焚、拼命想要扒掉陈玄奘身上那件“催命”袈裟的观音菩萨。
    再外面一层,则是那些“义愤填膺”的修道者、和尚以及忠勇的將士们,他们七手八脚地拉扯著观音菩萨的破旧僧袍,想要將这个“非礼高僧的狂徒”制服拖走。
    於是,场面就变成了。
    观音菩萨在扒陈玄奘的衣服,而一大堆人则在扒观音菩萨的衣服!
    “放开!你们这群蠢货!快放开我!”
    观音菩萨气得几乎要吐血,她既要压制修为不能真的伤到这些凡人,又要应付这无数只拉扯她的手,还得想办法去解那件仿佛长在了陈玄奘身上的袈裟,简直是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那件本就破烂的僧袍,在眾人的拉扯下更是发出了“刺啦”的声响,眼看就要春光外泄。
    “保护法师!抓住这淫僧!”
    “別让他得逞!扯住他!”
    “哎呀!谁扯我裤子?!”
    “別挤!別挤!法师要掉下来了!”
    怒斥声、喝骂声、惊呼声、拉扯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简直比市井斗殴还要不堪入目。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林竹,看著高台上这齣前所未有的闹剧,尤其是看著观音菩萨那副窘迫狼狈、有苦难言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了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狞笑。
    “对嘛,这才够热闹!”
    他愜意地嗑了一颗瓜子,心中得意洋洋。
    “身为一个专业的吃瓜群眾,不仅要会看戏,关键时刻,还得懂得如何煽风点火、转黑为白,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才行啊!”
    一旁的唐王李世民,將林竹刚才那一声“正义怒吼”和此刻看戏的悠閒姿態尽收眼底,心中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大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把水搅浑,让西天的人自己打自己,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妙啊!”
    他觉得自己领悟到了精髓,连忙也示意內侍给他搬来个小板凳,小心翼翼地放在林竹太师椅旁边,然后一脸諂笑地坐了上去,陪著林竹一起,津津有味地欣赏起高台上那场前所未有的“扒衣混战”来。
    此时的陈玄奘,正承受著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煎熬。袈裟与魔气的对抗如同將他放在烈火与寒冰之间反覆炙烤、冻结,每一寸肌肤、每一缕魂魄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
    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个浑身疥癩、骯脏不堪的“女疯子”竟然衝上台来,当著天下高僧、修行同道以及长安城无数父老乡亲的面,对他上下其手,疯狂地扒扯他的衣服!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他陈玄奘,堂堂天下大阐都僧纲,未来的佛门领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就在他羞愤欲绝,几乎要彻底失去理智之时,高台之上,唐王那带著明显不悦和质疑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子般传来,更是火上浇油。
    “哼!真是荒唐!朕想起来了,这袈裟锡杖,不就是之前那个在宫中行为疯癲、语无伦次的女乞丐……或者说女疯子,强行留下的所谓『佛宝』吗?当时朕就觉得此人举止怪异,来歷不明,如今看来……哼哼,这其中莫非真有什么隱情不成?”
    唐王这番话,看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怀疑,实则精准无比地將一个“阴谋论”的种子,种在了陈玄奘和所有在场之人的心中!
    “女疯子……强行留下的佛宝……隱情……”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魔咒,瞬间在陈玄奘混乱而痛苦的脑海中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是了!一定是这样!
    那个女疯子,先將这具有灭魔效果的袈裟锡杖,以某种方式“送”给了唐王!然后,她算准了在水陆大会这万眾瞩目的时刻,唐王必定会將此宝赐予自己这个大会主持!
    而自己一旦穿上这被动过手脚的袈裟,就会像现在这样,魔气爆发,丑態百出,受尽折磨,更在天下人面前丟尽顏面,身败名裂!(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