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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妹夫喝吗?

    门打开的瞬间,沈时宴肩上还有未化的雪花。
    原来不知何时,外面已经开始下雪。
    男人含笑站在门口,脚边放著行李箱、礼品盒,儘管风尘僕僕,但眉眼有光。
    “阿宴!你回来了——”
    冯秀贞当即红了眼眶,扑上去,颤抖著手將这个自己心觉亏欠的外孙抱在怀里。
    沈时宴轻轻拥住老太太略显瘦削的肩头,亦有动容。
    外婆……老了。
    沈时宴:“是,我回来了……”
    伊春山双眼湿润,几分感慨与喟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雨眠笑著开口:“哥,快进来,家里暖和。”
    沈时宴的目光终於可以落到她身上。
    一別两年,女人眉眼如故。
    依旧那么鲜活,那么美丽,那么生机勃勃。
    嘴角的笑容较之以往,多了几分柔和。
    腹部高高隆起,里面孕育著小生命。
    浑身上下,仿佛沐浴在阳光里,是从细节浸出的幸福与喜乐。
    看得出来,她婚后过得很好。
    沈时宴目光投向宜敏和苏晋兴,挨个叫人。
    宜敏:“刚才老太太还在念叨,转眼你就出现在门口,没有比这更好的新年礼物了。”
    苏晋兴点头附和:“这几年你在澳洲,过年也不回来,二老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是盼到了。”
    邵温白侧身做请:“好久不见,欢迎回家。”
    沈时宴愣了两秒。
    是了,邵温白一直都是个有风度的情敌。
    苏雨眠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邵温白把那些礼盒拿进来,老爷子和苏晋兴一左一右带著沈时宴往饭厅走。
    苏晋兴:“你难得回来,今晚喝个够!”
    老爷子:“我已经跟你外婆申请过了,今晚可以喝……”
    沈时宴笑著看向邵温白:“妹夫呢?喝吗?”
    邵温白怔愣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声“妹夫”叫的是自己。
    这是沈时宴第一次这么叫他。
    “好啊,奉陪到底。”
    沈时宴勾唇,几分挑衅:“你等著。”
    邵温白挑眉。
    刚上桌就接到沈时宴的电话,菜几乎没动。
    宜敏添了副碗筷,正好。
    伊春山、苏晋兴、邵温白、沈时宴四个男人挨著坐下。
    苏晋兴当即给几人倒满,提杯:“我来起个头,就当拋砖引玉。这杯敬老爷子,新的一年,更胜从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接著,邵温白又提:“这杯敬爸,辛苦了一天,做了这么大桌好吃的,有鸡有鸭,有鱼有虾。”
    苏晋兴哈哈直乐,那叫一个美滋滋。
    女婿真懂事。
    “不辛苦,不辛苦,多亏你打下手。”
    轮到沈时宴,此时已是两杯下肚,他竟直接倒满三杯,摆在面前。
    “第一杯,向二老赔罪。这些年除夕都不在你们身边,还害你们牵肠掛肚。”
    “第二杯,是谢小姨和姨父盛情款待。”
    “第三杯……”
    他看向对面的苏雨眠,微微一笑,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情绪略有上头,眼里闪过几分细碎的光,氤氳著,含了笑,说不清是怎样复杂的情绪。
    “祝雨眠和邵教授一直幸福,恩爱白头,两个宝宝聪明机灵,健健康康。”
    沈时宴是从之前和老太太的通话中得知苏雨眠怀了双胞胎。
    第一反应是危险。
    第二反应才是——邵温白这老小子运气可真好。
    什么好的,都让他占全了。
    苏雨眠站起来,举杯:“谢谢哥。”
    邵温白也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沈时宴挑眉,“雨眠都叫了,你怎么不叫人?”
    邵温白愣了一下。
    沈时宴似笑非笑,好整以暇。
    邵温白咬紧牙关,不知是想通了,还是顿悟了,忽然微微一笑:
    “谢谢——哥。”
    一个称呼而已。
    情场失意的人,嘴上占点便宜怎么了?
    格局打开。
    沈时宴笑意更甚,还欸了声。
    邵温白:“……”
    酒过三巡,除了苏雨眠这个孕妇喝的果汁没醉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微醺。
    冯秀贞和宜敏喝了不少果酒。
    母女俩这会儿脸颊泛红,眼神氤氳。
    倒也不算醉。
    真正醉的,另有其人——
    老爷子许是平时管得严,滴酒不沾,今晚突然得蒙“大赦”,奈何还没建立起耐受,几杯下肚,就直接趴下了。
    苏晋兴原本立志要喝翻全场,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偏骨感。
    喝到后面,跑了几趟厕所。
    宜敏:“估计在洗手间疯狂捧凉水浇脸醒酒。”
    苏晋兴出来,听了个正著。
    “……”
    亲老婆拆台——悄悄的,装没听见就好。
    这是50+男人的生存哲学。
    以后慢慢教给女婿。
    最后,他实在喝不动了,乾脆学老爷子往桌上一趴。
    瞬间,全世界的纷爭都和他没关係了。
    沈时宴转头看邵温白:“再来两杯?”
    邵温白沉吟一瞬。
    “怎么?怕了?”他继续挑衅。
    邵温白抬眼,里面分明还有战意在燃,可说出来的却是:
    “不喝了。”
    “这算……认输?”
    邵温白轻嗯一声。
    沈时宴顿觉索然:“罢了,今天到此为止。”
    后来,看见邵温白將喝趴的老爷子和苏晋兴挨个扶进房间,安顿好,又出来收拾桌子,洗碗打扫,沈时宴才知道他为什么不喝了。
    苏雨眠想帮忙,也被他温和地制止。
    “你去客厅陪……哥聊会儿天。”
    沈时宴坐在沙发上,看著邵温白忙前忙后,还不忘削好果盘放到苏雨眠手边,恍惚中,似乎明白了自己究竟输在哪里。
    如果放在从前,他並不觉得家务这件事会造成什么困扰。
    因为他有钱。
    有钱就可以花钱让专业的人来做,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可这种日子,跟当初苏雨眠和江易淮在一起时,有什么区別?
    江易淮在外忙事业,留苏雨眠一个人在家。
    他僱佣了保姆、钟点工,让她吃穿不愁,家务更不必亲自动手。
    但苏雨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她是那种甘於被豪门豢养的金丝雀吗?
    她不喜欢。
    更不屑於当谁的金丝雀。
    而邵温白给予的却是——
    共同的爱好,契合的三观,能產生共鸣的话题,以及细水流长又脚踏实地的陪伴与呵护。
    江易淮能进厨房给苏晋兴打下手?
    能在酒意上头时,停下认输?
    能繫著围裙收拾残羹剩菜?
    即便一次能,但婚后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能吗?
    江易淮不能。
    那自己又可以吗?
    沈时宴不愿承认,但心里的答案骗不了人:
    他做不到。
    会做家务、给予陪伴的男人很多,但出身豪门、天之骄子,资產远超江易淮的男人,会做家务並给予伴侣耐心与陪伴的——
    仅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