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都用真傢伙
第986章 都用真傢伙
听完周正东的话，庞同志和万同志都不吱声了。
正如他所说，只要这里是由京城饭店的人提供服务，就不用担心会有超出可控制的事情出现。
一切都在眼皮子底下，是周正东展现的诚意，而对方想要一个专供他们外商交流的地方，也確实是外商在国內的实际需求。
想到这里，两人便不再多说，转而聊起了服务员在这里的具体工作內容。
周正东在美国也是几家俱乐部的会员。————哦，其中两个分別是魔法师协会和斗士协会。
真別说，这两个协会还挺难加入的，一个是要求具有一定的身家、证明有財力支持在魔法和斗气方面学习的投入，另一个则是在魔法和斗气方面具有一定的研究成果。
单单这两点，就將绝大部分的普通人拦在门外，能加入进来的基本上都是有一定身家、且对神秘学有研究的那群人。
至於西方是哪些人在研究神秘学，————了解过的都知道。不管是哲学家还是科学家，艺术家还是业余爱好者，他们的共同特点是“有钱”！
周正东自然没有什么研究成果，周亚丽也没有，但作为千帆公司的前老板和现老板，两个协会还是主动送来了会员卡，並表示会员费全免，一切活动都可以免费参加。
要是能够把那位作者凡尔赛·奥古斯都也拉入伙、不是，是入会，还有重大贡献奖励和荣誉。
只是两人都没去过，更別说拉作者入会。只是派了两个运营经理经常去参加他们的活动，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售卖周边產品。
拋开这两家协会不谈，周正东倒是其他几家私人俱乐部的常客，有商业的、也有律师的，所以对这方面还算了解。
他带著京城饭店的万同志，一路走一路讲，从会员进门要做什么开始，一直往里深入。
从专属的旅店、餐饮、出行，到艺术讲座、音乐会、文学会，与文艺界人士联欢，再到娱乐休閒、运动、商务洽谈会等等。
走到一座小院里，周正东比划著名手势，说道，“俱乐部的类型有多种，我们这个俱乐部的主题是文艺和商务。休閒方面，以文艺活动和知识分享为主，主要是向外商介绍我们中华民族悠久灿烂的传统文化。
商务方面，则是包括国內外的各种商业信息交流，促进外商在国內的投资，以及外商之间的合作等等。”
庞同志和万同志一边听一边记，很快就写了大半个本子。
当然没有写得很密，一页纸写几行字的重点，但內容也够多的。
写完最后一行字，庞同志和万同志相视一眼，隨后看向周正东，笑著说道，“经过周先生的讲解，我对这个俱乐部的了解又更深了一层。回去之后，我会向领导作详细报告，如果不出意外，等领导签字同意，三天之內，我们就会安排专人將营业执照送过来。”
周正东笑著伸出手，“感谢感谢。”
庞同志握了握手，笑道，“要说感谢的应该是我们。您的这个项目来得非常及时，我们有心多与外界接触，邀请更多的朋友来国內来看一看。可是由於各方面的原因，大部分人还是存在各种各样的顾虑。
如果您这个俱乐部能够成为与外商沟通的一座桥樑，让外商们多了解我们，对我们统战工作来说，也是非常有利的补充。”
等庞同志说完之后，万同志也紧接著说道，“周先生，关於您提出的服务需求，我大致上明白了。对於您提出来的，需要將相应的人员派去美国进行培训，我们原则上同意。只是————”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打了个手势，“这个费用————？”
周正东当即笑道，“费用自然是由我方来承担。”
他转头看了看霍先生，“霍先生为了白天鹅宾馆开业，计划选派一千多人去美国学习现代酒店管理方法。我没有霍先生那么大的气魄，但几十个人还是承担得起的。”
万先生当即笑道，“那就没问题了。”
到了这里，实地考察也差不多结束，周正东將两人送到前院车库，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才將他们送上车，目送著他们离开。
霍先生却留了下来。
站在前院里，看著古色古香的王府殿堂，说道，“我们和京城饭店合作的项目，叫做贵宾楼酒店，名字是他们挑了几个给我，最后由我来敲定的。
建酒店的时候，內地方面说了当年伍先生的构想，要建成有我们中华传统特色、同时兼具现代化条件的酒店，我也同意了这个设计思路。”
顿了两秒，他指著银安殿说道，“不过我看了他们的设计图，还有现在已经初具规模的酒店主体，总感觉比你们这里差了点意思。”
周正东当即笑道，“你们那个酒店我也了解过一点，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按照现代化酒店的条件来进行设计。不像这里，原来就是个古建筑，咱们只是从外表上进行復原。论古色古香，肯定还是这里更有味道。”
霍先生点了点头，忽然笑道，“周老弟，你刚才说的可不对，不是你们”那个酒店，而是“我们”的酒店。贵宾楼酒店，也是有你们的股份在的。”
周亚丽在一旁笑道，“我们投资的鹏城大酒店”，霍先生投了五百万美元，占了一成股份，当时小凡建议霍先生与京城酒店合作，新建一座高端酒店，我们也投了五百万美元，京城饭店占一半股，剩下的部分，我们和霍先生一人一半。”
周正东听著直摇头，“你们这是占了大便宜。”
周亚丽还没说话，霍先生就立刻说道，“没有没有，应该是我占了便宜才对。”
顿了一下，他认真解释道，“从表面看，很多手续是我在跑，实际上，从我和周小姐合作的消息传出去，忽然就感觉很多事情好办多了。”
他说著看了看旁边的李尚德三人，笑道，“人家都知道，周小姐的背后是陈作家，陈作家的背后是三位老哥，你们都是根红苗正，连带著我去办事，都好说话了许多。”
这里重点不是陈作家，陈作家的脸还没有那么大，大的是他背后的林远祥和张玄松。
这两位老爷子现在都成了名人，京城里退休的师级干部也不在少数，可是“奉命”建道观的就张玄松一个，再加上发掘了宝贝徒弟的林远祥，不知道有多少老同志天天嚷嚷著让他们请客吃饭。
实际上也有不少老同志亲自上门堵道观，很是蹭了不少道家菜，让张玄松经常喊亏了亏了。
早年各个单位系统的领导，几乎一大半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不管是通信还是能源、工业还是农业，不少人都是战友。別看他们见了面就吵吵闹闹、还有一大把年纪打群架的，可要是谁真惹毛了其中一个，只要一声招呼，这些人绝对敢集合人马群殴。
都快入土的人了，还经歷过大风大浪，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事，他们现在还怕个啥？！
霍先生在內地行事，向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踩了哪条红线、沾了不该沾的是非，所以不少单位的同志在办事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再精確一点说，就是领导发了话的，绝对紧著办，领导没发话的，那就等发话了再说，反正主打一个不染是非。
可当他们得知，某著名华侨周先生的千金小姐成了霍先生的生意伙伴，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周小姐好惹，她的亲表弟陈作家可不好惹，他身后的两位大神更加惹不得。
就这样，不仅贵宾楼酒店推进迅速，连带著霍先生办其他事情的时候，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相关单位都会立刻处理。
跟原来相比，不说天渊之別，反正变化也挺大的。
听见霍先生这么说，张玄松立刻说道，“要我说，还是霍老弟你胆子太小，你要再遇到拖拖拉拉的，过来跟我讲，我去跟他们讲道理。”
霍先生赶紧摆手，“倒不是故意拖拉，主要是有些事情没有参考依据，也没有明確指示，办起来確实不好轻易下定论。”
林远祥嘴角微抽，“那怎么现在就好办了呢？”
霍先生想了想，苦笑著说道，“可能事情没有那么大吧。
这种事好说不好听，眾人也没有太过纠结，反正现在的情况还不错，等真遇到问题再说。
周正东便將话风一转，说道，“霍老哥，既然咱们已经有两次合作在前，不如再合作一把如何？"
霍先生眼神微动，“什么好项目？”
周正东指了指四周，笑道，“就这个俱乐部，我让你一半的股份，香港部分就由你来负责，如何？”
顿了一下，他正色说道，“我不想有国资方面的参与，其中的顾虑你应该能理解？”
在李尚德三人惊讶的目光中，霍先生轻轻点头，说道，“目前国外对內地还是抱有比较大的顾虑，如果这个俱乐部有国资参与进来，那么会员在入会的时候，肯定会有其他方面的考虑，不利於俱乐部的发展。”
周正东点了点头，笑道，“但是换成你就不同了。你在港澳地区的声望极高，————”
不等他说完，霍先生就摆了摆手，正色说道，“周老弟，你要是真为俱乐部考虑，这个项目，我还真不能参与进来。”
周正东眉头微皱，“这是为何？”
霍先生苦笑了一下，“原因很简单，你只要在香港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在那边的名声，早已经跟內地深度捆绑。你要是拉我入伙，跟国资参与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周正东眉头紧皱，“竟然是这样的吗？”
霍先生哈哈笑道，“好意心领了，虽然我不能入股，但这个俱乐部的会员资格，我是肯定要申请一个的，等回了香港，也会替你们多做宣传。”
周正东展顏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俱乐部的一號会员，非霍老哥莫属了。”
几人正说著话，车库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周亚丽眼睛一亮，“肯定是老弟回来了。”
说完便顛顛往车库跑去。
不一会儿，一辆麵包车便从车库后门开了进来。
等车子停稳，周亚丽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大声喊道，“老爸，好多字画啊。”
眾人立刻上前，看著陈凡下车，绕过来將车门拉开，里面赫然是堆到车顶的一幅幅捲轴。
陈凡让开车门，两手叉腰，摆出一副累坏了的样子，指了指车里的字画，“一千多幅字画，这里有三百多幅，其他的等荣宝斋送过来。”
他看著周亚丽笑道，“怎么样，够这里的房间装饰了吧。”
不管大殿有多大、房间有多多，一千多幅字画，怎么著都够用了，而且还能轮换著掛，一个月掛一幅，一年不重样。
周正东凑近看了看，扭头看向陈凡，不禁哼哼两声，“你一大早就往外跑，就为了买这些字画？"
陈凡两手一摊，“要不然呢？总不能都让我画吧。”
霍先生也凑过来看热闹，“这些都是谁的书画？”
陈凡，“徐悲鸿、张大千、齐白石、吴冠中、吴昌硕、黄宾虹、林风眠————，反正近代书画家的差不多都齐了。
古画稍微少一点，以宋明时期的为主，还有少量几幅唐朝的绢绘，像什么董其昌、唐伯虎、文徵明、仇英、郑板桥，这些人的书画最多，苏东坡、范宽、米芾、黄公望、徐渭的书画也有一些。
其他人的不怎么记得了。反正以近现代为主，古画为辅，主打一个古今都有。”
眾人目不转睛盯著他，过了好一会儿，周亚丽才嘀咕著说道，“你买这么多字画回来，就是为了偷懒？”
陈凡正色说道，“怎么能说偷懒呢？咱们这个俱乐部不是主打中华传统文化吗，我一个人能代表传统文化？笑话还差不多。”
顿了一下，他伸手画了个圈，昂头说道，“字画只是第一步，其他的各种文物古玩也得摆上。”
他说著看向周亚丽，“亚丽同志，去年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周亚丽眨眨眼，“什么任务？”
陈凡瞪著眼睛，“收购古董啊。你不是说国外的咱们的古董比国內的还便宜么，我让你收购古董的呢？”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有有有。”
周亚丽赶紧说道，“收了的呢。收了好多，便宜的、贵的，已经花了小两百万美元了，比爷爷在的时候贵多了。
这事儿我请了方爷爷帮忙在办，待会儿我就给他打电话，问问情况怎么样。”
陈凡挥挥手，“赶紧打。完了把古董都运回来，全给摆上。”
他两手叉腰，拽得不可一世，“博物馆里展出的都有不少假货，我这里全部都用真傢伙，就问还有谁能比？！”
听完周正东的话，庞同志和万同志都不吱声了。
正如他所说，只要这里是由京城饭店的人提供服务，就不用担心会有超出可控制的事情出现。
一切都在眼皮子底下，是周正东展现的诚意，而对方想要一个专供他们外商交流的地方，也確实是外商在国內的实际需求。
想到这里，两人便不再多说，转而聊起了服务员在这里的具体工作內容。
周正东在美国也是几家俱乐部的会员。————哦，其中两个分別是魔法师协会和斗士协会。
真別说，这两个协会还挺难加入的，一个是要求具有一定的身家、证明有財力支持在魔法和斗气方面学习的投入，另一个则是在魔法和斗气方面具有一定的研究成果。
单单这两点，就將绝大部分的普通人拦在门外，能加入进来的基本上都是有一定身家、且对神秘学有研究的那群人。
至於西方是哪些人在研究神秘学，————了解过的都知道。不管是哲学家还是科学家，艺术家还是业余爱好者，他们的共同特点是“有钱”！
周正东自然没有什么研究成果，周亚丽也没有，但作为千帆公司的前老板和现老板，两个协会还是主动送来了会员卡，並表示会员费全免，一切活动都可以免费参加。
要是能够把那位作者凡尔赛·奥古斯都也拉入伙、不是，是入会，还有重大贡献奖励和荣誉。
只是两人都没去过，更別说拉作者入会。只是派了两个运营经理经常去参加他们的活动，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售卖周边產品。
拋开这两家协会不谈，周正东倒是其他几家私人俱乐部的常客，有商业的、也有律师的，所以对这方面还算了解。
他带著京城饭店的万同志，一路走一路讲，从会员进门要做什么开始，一直往里深入。
从专属的旅店、餐饮、出行，到艺术讲座、音乐会、文学会，与文艺界人士联欢，再到娱乐休閒、运动、商务洽谈会等等。
走到一座小院里，周正东比划著名手势，说道，“俱乐部的类型有多种，我们这个俱乐部的主题是文艺和商务。休閒方面，以文艺活动和知识分享为主，主要是向外商介绍我们中华民族悠久灿烂的传统文化。
商务方面，则是包括国內外的各种商业信息交流，促进外商在国內的投资，以及外商之间的合作等等。”
庞同志和万同志一边听一边记，很快就写了大半个本子。
当然没有写得很密，一页纸写几行字的重点，但內容也够多的。
写完最后一行字，庞同志和万同志相视一眼，隨后看向周正东，笑著说道，“经过周先生的讲解，我对这个俱乐部的了解又更深了一层。回去之后，我会向领导作详细报告，如果不出意外，等领导签字同意，三天之內，我们就会安排专人將营业执照送过来。”
周正东笑著伸出手，“感谢感谢。”
庞同志握了握手，笑道，“要说感谢的应该是我们。您的这个项目来得非常及时，我们有心多与外界接触，邀请更多的朋友来国內来看一看。可是由於各方面的原因，大部分人还是存在各种各样的顾虑。
如果您这个俱乐部能够成为与外商沟通的一座桥樑，让外商们多了解我们，对我们统战工作来说，也是非常有利的补充。”
等庞同志说完之后，万同志也紧接著说道，“周先生，关於您提出的服务需求，我大致上明白了。对於您提出来的，需要將相应的人员派去美国进行培训，我们原则上同意。只是————”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打了个手势，“这个费用————？”
周正东当即笑道，“费用自然是由我方来承担。”
他转头看了看霍先生，“霍先生为了白天鹅宾馆开业，计划选派一千多人去美国学习现代酒店管理方法。我没有霍先生那么大的气魄，但几十个人还是承担得起的。”
万先生当即笑道，“那就没问题了。”
到了这里，实地考察也差不多结束，周正东將两人送到前院车库，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才將他们送上车，目送著他们离开。
霍先生却留了下来。
站在前院里，看著古色古香的王府殿堂，说道，“我们和京城饭店合作的项目，叫做贵宾楼酒店，名字是他们挑了几个给我，最后由我来敲定的。
建酒店的时候，內地方面说了当年伍先生的构想，要建成有我们中华传统特色、同时兼具现代化条件的酒店，我也同意了这个设计思路。”
顿了两秒，他指著银安殿说道，“不过我看了他们的设计图，还有现在已经初具规模的酒店主体，总感觉比你们这里差了点意思。”
周正东当即笑道，“你们那个酒店我也了解过一点，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按照现代化酒店的条件来进行设计。不像这里，原来就是个古建筑，咱们只是从外表上进行復原。论古色古香，肯定还是这里更有味道。”
霍先生点了点头，忽然笑道，“周老弟，你刚才说的可不对，不是你们”那个酒店，而是“我们”的酒店。贵宾楼酒店，也是有你们的股份在的。”
周亚丽在一旁笑道，“我们投资的鹏城大酒店”，霍先生投了五百万美元，占了一成股份，当时小凡建议霍先生与京城酒店合作，新建一座高端酒店，我们也投了五百万美元，京城饭店占一半股，剩下的部分，我们和霍先生一人一半。”
周正东听著直摇头，“你们这是占了大便宜。”
周亚丽还没说话，霍先生就立刻说道，“没有没有，应该是我占了便宜才对。”
顿了一下，他认真解释道，“从表面看，很多手续是我在跑，实际上，从我和周小姐合作的消息传出去，忽然就感觉很多事情好办多了。”
他说著看了看旁边的李尚德三人，笑道，“人家都知道，周小姐的背后是陈作家，陈作家的背后是三位老哥，你们都是根红苗正，连带著我去办事，都好说话了许多。”
这里重点不是陈作家，陈作家的脸还没有那么大，大的是他背后的林远祥和张玄松。
这两位老爷子现在都成了名人，京城里退休的师级干部也不在少数，可是“奉命”建道观的就张玄松一个，再加上发掘了宝贝徒弟的林远祥，不知道有多少老同志天天嚷嚷著让他们请客吃饭。
实际上也有不少老同志亲自上门堵道观，很是蹭了不少道家菜，让张玄松经常喊亏了亏了。
早年各个单位系统的领导，几乎一大半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不管是通信还是能源、工业还是农业，不少人都是战友。別看他们见了面就吵吵闹闹、还有一大把年纪打群架的，可要是谁真惹毛了其中一个，只要一声招呼，这些人绝对敢集合人马群殴。
都快入土的人了，还经歷过大风大浪，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事，他们现在还怕个啥？！
霍先生在內地行事，向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踩了哪条红线、沾了不该沾的是非，所以不少单位的同志在办事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再精確一点说，就是领导发了话的，绝对紧著办，领导没发话的，那就等发话了再说，反正主打一个不染是非。
可当他们得知，某著名华侨周先生的千金小姐成了霍先生的生意伙伴，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周小姐好惹，她的亲表弟陈作家可不好惹，他身后的两位大神更加惹不得。
就这样，不仅贵宾楼酒店推进迅速，连带著霍先生办其他事情的时候，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相关单位都会立刻处理。
跟原来相比，不说天渊之別，反正变化也挺大的。
听见霍先生这么说，张玄松立刻说道，“要我说，还是霍老弟你胆子太小，你要再遇到拖拖拉拉的，过来跟我讲，我去跟他们讲道理。”
霍先生赶紧摆手，“倒不是故意拖拉，主要是有些事情没有参考依据，也没有明確指示，办起来確实不好轻易下定论。”
林远祥嘴角微抽，“那怎么现在就好办了呢？”
霍先生想了想，苦笑著说道，“可能事情没有那么大吧。
这种事好说不好听，眾人也没有太过纠结，反正现在的情况还不错，等真遇到问题再说。
周正东便將话风一转，说道，“霍老哥，既然咱们已经有两次合作在前，不如再合作一把如何？"
霍先生眼神微动，“什么好项目？”
周正东指了指四周，笑道，“就这个俱乐部，我让你一半的股份，香港部分就由你来负责，如何？”
顿了一下，他正色说道，“我不想有国资方面的参与，其中的顾虑你应该能理解？”
在李尚德三人惊讶的目光中，霍先生轻轻点头，说道，“目前国外对內地还是抱有比较大的顾虑，如果这个俱乐部有国资参与进来，那么会员在入会的时候，肯定会有其他方面的考虑，不利於俱乐部的发展。”
周正东点了点头，笑道，“但是换成你就不同了。你在港澳地区的声望极高，————”
不等他说完，霍先生就摆了摆手，正色说道，“周老弟，你要是真为俱乐部考虑，这个项目，我还真不能参与进来。”
周正东眉头微皱，“这是为何？”
霍先生苦笑了一下，“原因很简单，你只要在香港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在那边的名声，早已经跟內地深度捆绑。你要是拉我入伙，跟国资参与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周正东眉头紧皱，“竟然是这样的吗？”
霍先生哈哈笑道，“好意心领了，虽然我不能入股，但这个俱乐部的会员资格，我是肯定要申请一个的，等回了香港，也会替你们多做宣传。”
周正东展顏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俱乐部的一號会员，非霍老哥莫属了。”
几人正说著话，车库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周亚丽眼睛一亮，“肯定是老弟回来了。”
说完便顛顛往车库跑去。
不一会儿，一辆麵包车便从车库后门开了进来。
等车子停稳，周亚丽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大声喊道，“老爸，好多字画啊。”
眾人立刻上前，看著陈凡下车，绕过来將车门拉开，里面赫然是堆到车顶的一幅幅捲轴。
陈凡让开车门，两手叉腰，摆出一副累坏了的样子，指了指车里的字画，“一千多幅字画，这里有三百多幅，其他的等荣宝斋送过来。”
他看著周亚丽笑道，“怎么样，够这里的房间装饰了吧。”
不管大殿有多大、房间有多多，一千多幅字画，怎么著都够用了，而且还能轮换著掛，一个月掛一幅，一年不重样。
周正东凑近看了看，扭头看向陈凡，不禁哼哼两声，“你一大早就往外跑，就为了买这些字画？"
陈凡两手一摊，“要不然呢？总不能都让我画吧。”
霍先生也凑过来看热闹，“这些都是谁的书画？”
陈凡，“徐悲鸿、张大千、齐白石、吴冠中、吴昌硕、黄宾虹、林风眠————，反正近代书画家的差不多都齐了。
古画稍微少一点，以宋明时期的为主，还有少量几幅唐朝的绢绘，像什么董其昌、唐伯虎、文徵明、仇英、郑板桥，这些人的书画最多，苏东坡、范宽、米芾、黄公望、徐渭的书画也有一些。
其他人的不怎么记得了。反正以近现代为主，古画为辅，主打一个古今都有。”
眾人目不转睛盯著他，过了好一会儿，周亚丽才嘀咕著说道，“你买这么多字画回来，就是为了偷懒？”
陈凡正色说道，“怎么能说偷懒呢？咱们这个俱乐部不是主打中华传统文化吗，我一个人能代表传统文化？笑话还差不多。”
顿了一下，他伸手画了个圈，昂头说道，“字画只是第一步，其他的各种文物古玩也得摆上。”
他说著看向周亚丽，“亚丽同志，去年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周亚丽眨眨眼，“什么任务？”
陈凡瞪著眼睛，“收购古董啊。你不是说国外的咱们的古董比国內的还便宜么，我让你收购古董的呢？”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有有有。”
周亚丽赶紧说道，“收了的呢。收了好多，便宜的、贵的，已经花了小两百万美元了，比爷爷在的时候贵多了。
这事儿我请了方爷爷帮忙在办，待会儿我就给他打电话，问问情况怎么样。”
陈凡挥挥手，“赶紧打。完了把古董都运回来，全给摆上。”
他两手叉腰，拽得不可一世，“博物馆里展出的都有不少假货，我这里全部都用真傢伙，就问还有谁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