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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2章 你过来一下【拜谢!再拜!欠更6K】

    第872章 你过来一下【拜谢!再拜!欠更6k】
    “来人。”
    “殿下!”郑驍驭马跟了上来。
    “命前面开道的,速度放慢些。”
    “是,殿下。”
    郑驍领命而去。
    看著郑驍的背影,赵枋看著徐载靖,笑道:“靖哥,这多少年了,孤少有骑马骑的这般畅快的时候。”
    徐载靖转而看著赵枋,道:“殿下是国之储君,乃天下之本,万无一失才是最好的。”
    赵枋笑著摇头:“这样的话,孤听的耳朵都生老茧了。”
    徐载靖无奈一笑,环顾道路两侧,道:“殿下骑马骑得畅快,就是不知腿疼不疼。”
    赵枋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笑著点头:“是有些。”
    说著话,赵枋朝这路边看去。
    隨著赵枋的经过,路边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连个抬头的都没有。
    赵枋几次出宫,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看了几眼后,赵枋忽的发现身边的徐载靖,虽有伤在身,但依旧目光如炬,很是机警的环顾四周,没有一点的懈怠。
    赵枋颇有感触的笑了下。
    城外,护龙河外侧。
    太子仪仗的尾巴已经消失在城门洞內。
    大姑姐平梅和柴錚錚,二姑姐安梅和荣飞燕,各成一对儿的挽著胳膊,一边敘话一边跟在孙氏身后走著。
    看著走在孙氏身边的明兰,柴錚錚低声和平梅道:“姐姐,母亲她和明兰说什么呢?”
    走在柴錚錚另一边的荣飞燕也看了过来。
    荣飞燕身边的安梅没等平梅说话,直接道:“能说什么,母亲她肯定是不放心弟弟,亲自问明兰,弟弟他身上的伤是什么样唄。”
    .
    柴錚錚道:“这是,母亲她不相信官人说的话?”
    平梅点头:“你官人他习惯报喜不报忧,母亲她过问一下,心里也能安稳些。”
    说著,平梅看著表情严肃,眼神真挚,似乎是在和母亲孙氏保证什么的明兰,道:“不知明兰妹妹她会怎么说。”
    “錚錚,等你和飞燕回家了,可要帮我和安梅看看,你们官人身上的伤到底是什么样的。”
    “姐姐,不用等那么久。”柴錚錚说著,回头朝著跟在眾人身后的青草招了招手。
    几人前方,孙氏无奈看著明兰,道:“你倒是和你官人一条心!他身上的草药味,都醃入味了,明兰你居然和我说,你官人他没什么事儿?”
    “母亲,我,我......”明兰面色尷尬,看著孙氏的眼神,无奈凑到孙氏耳边,道:“母亲,官人他也是怕你担心。”
    孙氏嗔怪的看著明兰,沉声道:“你公爹也是久经沙场的,我什么伤势没见过呀?”
    明兰抿嘴摇头。
    孙氏:“唔?你怎么不说话了?”
    明兰为难的说道:“母亲,官人他在路上就叮嘱过我,说,说您一定会这么说,来套我的话....
    “”
    孙氏一愣,气呼呼的说道:“徐载靖这小子真是..
    “6
    “行吧,不说就不说。等他出宫了,让他直接去曲园街吧。”
    说完,孙氏看著跟在王若弗身后,正要准备上马车的卫恕意,道:“明兰,你和你嫡母、小娘也许久未见了,过去说说话吧。”
    听到这话,明兰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自家婆母关心自己,自己却要对婆母遮遮掩掩。
    “是,母亲。”
    福了一礼,明兰又看了眼正在和青草说话的柴錚錚,这才加快脚步,朝著盛家眾人走去。
    盛家马车旁。
    “母亲,小娘。”明兰走到王若弗身边,笑著福了一礼。
    刘妈妈和卫恕意赶忙回礼。
    “六丫头,这一路很辛苦吧。”王若弗笑道:“瞧著你这小脸儿都瘦了。”
    “多谢母亲关心,路上还行,虽说有些累,但也看了不少北方的风景。”明兰笑著道。
    王若弗点头:“好孩子!这些时日老太太想你想的紧,有空了你多来看看她老人家。”
    “是,母亲。女儿谨记。”
    王若弗咧嘴一笑:“好了,和你小娘说说话吧。”
    说著,王若弗点头,在刘妈妈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待王若弗进了马车,明兰朝著和她行礼的刘妈妈点头致意后,这才挽著卫恕意的胳膊,朝著后面的马车走去。
    “小娘,没想到今日你也能来。”明兰笑道。
    卫恕意伸手將明兰腮边的头髮顺到耳后,道:“是沾了你和郡王的光。”
    明兰笑了笑。
    陪著卫恕意走到马车旁,侍立在旁的秋江赶忙福了一礼。
    “行了,就別再我这儿耽搁了,明儿你赶紧跟著国公夫人回去吧。”卫恕意轻声道。
    看著明兰的样子,卫恕意解释道:“能在今日见到你,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明兰握著卫恕意的指尖,摩挲了两下,感受著指腹的老茧,说道:“阿娘,你在家里又刺绣了?”
    卫恕意微笑点头:“不刺绣干嘛?难道天天閒著?那不閒出毛病来?”
    “绣出东西来我心中高兴,有时还能挣些银钱,何乐而不为?
    明兰无奈点头后,直勾勾的看著卫恕意。
    母女之间安静了片刻。
    看著卫恕意眼中的询问神色,明兰低声道:“阿娘,你不问女儿些问题么?”
    卫恕意浅笑摇头:“有什么好问的?”
    “就是,就是......”明兰欲言又止。
    “唔?”
    明兰摇头:“没什么。”
    看著自家小娘明亮的眼神,明兰无奈道:“阿娘,路上官人说,我回京后您肯定不会问我什么的。可我觉著,您多半会问女儿的身子...
    ”
    “瞧著是女儿猜错了。”
    卫恕意笑了笑:“那,明儿你的身子如何?”
    明兰害羞的摇头。
    “明儿,你晚些......没坏处的。”卫恕意郑重道。
    “阿娘,我知道。”
    “快去吧。”卫恕意鬆开挽著明兰的胳膊,笑道。
    皇宫,书房。
    “臣,徐载靖...
    “7
    话没说完,徐载靖便被快步上前的大內官给一把扶住。
    看著徐载靖惊讶的眼神,大內官笑道:“郡王,这是陛下特意叮嘱过的,您为国建功有伤在身,便先別行礼了。”
    “臣,多谢陛下。”徐载靖赶忙道。
    说话间,皇帝已经走到了徐载靖身前,拍了拍徐载靖的胳膊,笑道:“好孩子,一路可还顺利?”
    “回陛下,十分顺利。”
    “身上的伤恢復的如何了?”
    “回陛下,伤口癒合结痂有些痒。”
    皇帝点头,欣慰的上下扫视了徐载靖一眼后,道:“好,如此,朕也放心了。”
    “任之,你先和枋儿去皇后那儿一趟!自从知道你出事,她就有些掛念你,等会儿再过来,朕有事要问你。”
    “是。臣告退。”
    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
    “儿臣告退。”
    隨后,两人便出了书房,朝著皇后宫殿走去。
    “娘娘,太子殿下和卫国郡王殿下到了。”门口的女官通传道。
    “他们回来了?”
    皇后娘娘说著话,便快步走到了房间门口。
    “母后。”
    “见过皇后娘娘。”
    看著门前一高一矮的两人,皇后娘娘当即便笑著招手:“来来来,都过来。”
    徐载靖和赵枋走进房间,赵枋看著伸手过来的皇后娘娘面露笑容:“母后,儿臣...
    “”
    话没说完,皇后娘娘直接略过赵枋,走到了徐载靖跟前。
    赵枋:“6
    “”
    看著无言又尷尬的赵枋,在两人进殿后就站起身行礼的公主,捂著嘴笑了起来。
    公主的样子,引得赵枋用食指虚空点了点亲妹妹后,又朝她招了招手。
    一旁的皇后娘娘则伸手抓著徐载靖的袖子,和皇帝神情类似的打量著徐载靖。
    “靖哥儿,听到你受伤,你母亲可是担心坏了。”皇后娘娘道。
    徐载靖点头:“娘娘说的是,臣也听人说过。”
    “嗯。”皇后娘娘点著头,眼中有些疑惑的看著一旁的赵枋,道:“枋儿,我瞧著你任之,是不是比之前胖了些?”
    赵枋闻言一愣,侧头看著徐载靖:“嘶,母后,您这么一说,儿臣瞧著还真是如此。
    “”
    听到这话,徐载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么?”
    说话间,公主也来到了徐载靖身前,趁著话隙福了一礼:“见过郡王哥哥。”
    徐载靖点头笑道:“见过公主殿下。”
    “来,过来,咱们坐下说话。”皇后娘娘扯著徐载靖的衣袖离开。
    公主看著被落在一旁,欲言又止的亲哥哥,不禁再次笑了起来。
    眾人落座。
    女官奉上了茶饮。
    徐载靖刚端起茶盏,皇后娘娘又道:“任之,你此时喝这些茶饮没事儿吧?”
    赵枋无奈抿嘴。
    徐载靖赶忙躬身道:“回娘娘,无碍的。”
    “那就好!”皇后娘娘笑著点头。
    隨后,坐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公主,道:“母后,方才您说的是呢,儿臣也觉著郡王哥哥有些胖了。”
    “是吧!”皇后娘娘笑道。
    徐载靖思忖片刻,看著房间內的几人,笑道:“许是这些时日,臣不是坐著就是躺著,还有各种滋养的宝药餵著,又许久没有锻链,这才胖了些。”
    “也憋白了不少。”皇后娘娘笑道。
    交谈间,自然说到了前些时日,消失了几百年的流鬼国使者的事情。
    “那大狗我也见过,洗乾净后是有些可心的感觉呢。”赵枋亲妹在旁感嘆道。
    只是一听,徐载靖脑中久远的记忆被唤醒。
    几种之前见过的雪橇犬的样子,在徐载靖心中浮现。
    “妹妹喜欢,到时让他们留几只在京中即可。”赵枋挥手道。
    又说了几句话,喝了几口茶。
    徐载靖和赵枋一起来到了皇帝书房中。
    相较两人离开时,此时书房中多了数位朝中重臣。
    看到赵枋和徐载靖走来,大相公们纷纷躬身拱手行礼。
    徐载靖和赵枋回礼后,一起坐在了皇帝御案前的绣墩上,顾廷煜和长柏也在场。
    长柏身前的桌案上,还摆著文房四宝。
    徐载靖等人落座时,长柏身前的砚台中已经满是墨汁。
    皇帝说了两句话后,徐载靖便也知道了今日让自己在此的原因:寻得几万里之外的作物,朝中该作何赏赐。
    听完几位大相公各抒己见,皇帝看著徐载靖道:“任之,你觉得呢?”
    同朝自己看来的眾位大相公们的点头,徐载靖道:“回陛下,臣觉著大相公们说得对,如何赏赐还是要看明年作物出產几何。”
    “毕竟我朝和万里之外的水土不同,究竟如何,还需种在地里一试。”
    “但,若是真的出產颇高,这赏赐银钱,臣不认可。”
    “哦?”皇帝笑著捋著鬍鬚,道:“那任之感觉要赏赐什么才好?”
    看著静待下文的诸位大相公,徐载靖躬身道:“回陛下,臣觉著,赏赐船员水手们几个爵位未尝不可!”
    “任之,说起来,船队乃是你出了银钱组建,何来给別人爵位?”海大相公问道。
    皇帝点头,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道:“大相公,我出了银钱不假!可在大洋中劈波斩浪,直面天地凶威的却是船员水手们。”
    “若那两种作物,真如之前的玉米那般,我朝能多养活亿兆子民,赏赐爵位,未尝不可。”
    坐在一旁听著对话的顾廷煜,看著点头的皇帝,心中不禁一凛。
    书房中的几位大相公,也都相互对视了一眼。
    “任之,此举也颇有些千金市马骨的味道啊!”一旁的韩大相公捋须道。
    几位重臣纷纷点头。
    “大相公说的是!”
    “那诸位爱卿,感觉什么爵位合適啊?”
    晚些时候。
    兴国坊,寧远侯府,前院厅堂。
    白家主君在有庆的引导下,带著伍九郎迈步走了进来。
    “父亲,表哥。”白氏起身,略有些激动的唤道,一旁的常嬤嬤则福了一礼。
    “外祖父,表叔。”顾廷煜也站起身,拱手叫人。
    回礼后,白家主君和伍九郎各自落座。
    白家主君看了眼激动的女儿白氏,朝顾廷煜问道:“大郎,今日这么著急忙慌的叫我们来,是宫里有什么事儿?”
    顾廷煜:“是的,外祖父,今日在宫里...
    ”
    一番敘述后,白家主君侧头看著跟来的伍九郎,又转头看著顾廷煜,道:“明年作物成熟,验证过后,会封伯爵或子爵?”
    顾廷煜重重点头。
    “这......”白家主君一时无言,只是高兴地看著伍九郎。
    伍九郎却惊讶道:“没想到卫国郡王,他,他居然没有居功..
    “7
    顾廷煜无奈道:“任之......他身上的功劳太多了!若此事的功劳不推出去,加上上个月的功勋,他怕不是要晋一字亲王了。”
    “这等殊荣,自开国以来,前所未有啊!”
    看著感嘆的顾廷煜,白家主君道:“大郎,莫非上个月的事情,卫国郡王他也?”
    顾廷煜点头:“外祖父所言不错,也推出去了!多数功勋分给了郑、黄、岳、何等几家的小將。”
    曲园街,国公府,后院厅堂。
    “小叔叔。”
    看著身前懂事的,知道自己受伤,而没有往自己身上扑的侄儿们,徐载靖笑著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哥哥!”
    虚岁四岁的寧梅,迈著小短腿凑上来后,搂住了徐载靖的腿。
    在孙氏担心的眼神中,徐载靖单手將小妹给抱了起来。
    看著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徐载靖不禁亲了一口小妹的小脸。
    “哥哥,母亲和大哥哥大嫂嫂说你病了是么?”寧梅问道。
    徐载靖点头。
    “那我给哥哥吹吹,吹吹病就好了。”寧梅又道。
    屋內眾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徐载靖更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好寧姐儿。”
    隨后,徐载靖又笑著叫了人。
    落座说了会儿话,在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的视线中,孙氏起身,道:“靖儿,你过来一下。”
    说著,孙氏便绕过屏风朝一旁走去。
    徐载靖无奈的和大哥对视了一眼,起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