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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8章大军未到,齐王府叛乱已平定

    “哦?此话怎讲?”
    李绩虽是公认的智者,但对齐州內部的盘根错节,显然不如刘德威清楚。
    “明眼人都看得出,齐王谋反,与那阴弘智脱不了干係。阴弘智是何许人?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要看到齐王举起反旗,如此便遂了他的心愿。”
    “若是能挑起陛下父子反目,更是正中其下怀。可偏偏齐王对他言听计从,若是阴弘智再使什么诡计,把齐王推到阵前当挡箭牌,我军將士必然投鼠忌器,打起来束手束脚。”
    “一旦战事胶著,让其他心怀叵测之徒看到了可乘之机,那局面就复杂了。”
    李绩不解:“那你方才又说此战好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凭阴弘智和燕弘信那伙人的能耐,除了能豢养几个亡命之徒,哪有什么统兵作战的真本事?”
    “据说齐王还胡乱徵召了城中所有十五岁以上的男子入伍,此举非但没能增强战力,反而把原有军队的战斗力给衝散了。”
    “他们若敢摆开阵势与我们正面交锋,只需一个衝锋,便能將其彻底击溃,甚至无需动用周边各州的府兵!”
    刘德威身为刑部尚书,於军事也並非一窍不通。
    “我奉的圣旨是平定叛乱,齐王是死是活,並非我首要考量之事。皇后娘娘去年岁末刚刚仙逝,陛下至今心绪未平;齐王偏偏在此刻发难,即便我们能將他生擒,他是否还有活路,也未可知。”
    李绩对李世民的性情了如指掌。
    这位帝王极力想避免隋末的骨肉相残重演,可一旦有人触及其底线,牺牲几个儿子也並非不可能。
    如今李祐与阴弘智沆瀣一气,闹出如此大的阵仗,要说李世民心中毫无芥蒂,那是自欺欺人。
    “无论陛下最终如何处置齐王,他都绝不能死在我们手上。否则,天知道哪一天陛下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旧事重提,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刘德威久在刑部,深諳人心与政治的微妙。
    每一个案子的处置都需反覆斟酌,这也让他锤炼出了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
    “德威所言甚是。眼下陛下盛怒,即便齐王战死,想必也不会降罪於我等。但时日一久,几年之后,陛下是否会念及有个儿子丧命於我们之手,那就难说了。”
    李绩意识到,这趟看似轻鬆的功勋之旅,似乎平添了几分棘手。
    然而,不等他细想对策,前方斥候已纵马飞驰而来。
    “报英国公!齐州叛乱,已然平定!”
    “嗯?”李绩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军先头部队尚在百里之外,如何就平定了?莫非陛下还另派了奇兵?从未听闻此事。”李绩满腹疑云地盯著斥候。
    “是齐州兵曹杜行敏,他率领部属,並联合了一批商户与义民,於夜间突袭齐王府,已將齐王李祐、阴弘智、燕弘信等一干人犯尽数擒获。目前,齐州城已基本恢復平静。”斥候身旁,一名信使打扮的人出列,补充了详情。
    “齐州兵曹?”李绩再度愕然。
    一个区区七品佐官?
    自己堂堂国公,率领王师浩荡而来,正欲建功立业,却被告知叛乱已被一个芝麻官给解决了?
    这世道何时变得如此离奇?
    “正是!齐州兵曹杜行敏!据报,在杜兵曹的主持下,齐州秩序已大体恢復,只是市面略显萧条。齐王等首犯皆已下狱,正待朝廷旨意,便可押解入京。”
    至此,李绩终於確信,齐州之乱確实已经终结。
    但他依旧想不通,一个七品兵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不是说叛军有五万之眾吗?
    一个兵曹手下不过数百人,如何能制服五万大军?
    李绩的脑中充满了问號。
    不过,眼下已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杜……杜……”
    “杜行敏!”
    “对,杜行敏是如何平定此乱的?”虽说杜行敏出身京兆杜氏旁支,但品阶太低,李绩实在没什么印象。
    这就像一位统帅,不可能记得住麾下每一位营官的名字。
    “城中叛军只知爭功夺利,劫掠財物,根本无心维持城中秩序。近些时日,商户百姓苦不堪言,人心思变。杜兵曹正是抓住了这个时机,集结了千余义士,於三更时分奇袭王府。”
    “双方激战一夜,义军未能攻克。杜兵曹当机立断,准备纵火焚府。府內之人惧怕玉石俱焚,齐王最终选择开门投降,束手就擒。”
    “一介小小兵曹,竟有此等胆识与谋略,看来『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此言,诚不我欺。”
    李绩顿生爱才之心,打算抵达齐州后,定要与此人好生一谈。
    至於那唾手可得的大功,就这么不翼而飞,李绩虽心有波澜,却也並未过於失落。
    毕竟他已身居国公之位,又兼领兵部尚书,早已是人臣之巔。
    “懋功,看来我们不仅无需徵调府兵,就连带来的这几千人,也可遣散大半了!”
    刘德威长舒一口气,齐州叛乱能以这种方式收场,对他而言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都回去吧,留下数百亲卫隨我入齐州,將齐王等要犯押解回京即可。”
    李绩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將士,带上了一丝同情。
    眾人满怀建功立业的期盼而来,结果连齐州的地界都未踏入,便要班师回朝。
    如此一来,封赏之事自然也成了泡影,即便有,也必定微不足道了。
    齐州的骚乱,不过是虚张声势,转瞬即逝。
    当兵部尚书和李绩亲自监押囚犯,干起了狱卒的行当时,便足以证明这场风波已然尘埃落定。
    “如此说来,你与杜尚书,还算是一脉的堂亲?”
    李绩名义上是押解李祐等人的主官,实则百无聊赖,只是与杜行敏並轡而行,閒谈敘话。
    杜行敏作为平定齐州的首功之臣,理应隨他同返长安,恭领圣上的封赏。
    在这个时代,平定叛乱与护驾勤王,皆是足以封妻荫子的不世之功,毕竟一者关乎江山社稷,一者维繫君王安危,其分量远非寻常功绩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