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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6章各家掌柜出人,攻入齐王府

    “郎君,此事非同小可,参与者越多,走漏风声的可能便越大。一旦事泄,我等恐怕都將万劫不復。”
    作为管家,杜岸深知其中利害,不得不出言提醒。
    “你太过谨慎了。”杜行敏摆了摆手,“齐王为何起事?说到底不过是阴弘智在背后作祟。如今齐州大权旁落於阴弘智及其妻弟燕弘信之手,整场叛乱,皆为此二人策划。”
    “你我与阴弘智相识多年,他是什么货色,你还不清楚?一个器量狭小、眼高手低之辈罢了。”
    “至於那个燕弘信,更是个空有蛮力的莽夫,坐井观天,何曾有过统兵之能?你再看这满城乱象,那號称五万的大军,实则是一群乌合之眾,连军纪都约束不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城中百姓怨声载道,只是群龙无首,无人敢于振臂一呼。我此刻站出来,正合了他们的心意。他们比我们更明白,跟著李祐谋反是死路一条,又岂会愚蠢到自断生路,向叛军告密?”
    杜行敏的这番话並非一时衝动,长安的消息一到,他便下定了决心。
    在此之前,他早已对齐州的局势做过通盘的考量。
    他深知,李祐虽败局已定,但临死反扑的力量也不容小覷,若无万全之策便贸然行事,自己很可能沦为陪葬品。
    那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郎君既已深思熟虑,属下这便去安排!”
    杜岸见他成竹在胸,不再是意气用事,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立刻躬身领命。
    他明白,此事一旦功成,自家郎君在兵曹位上蹉跎的十年光阴便能一朝改写,届时平步青云,封赏之厚,远非连升三级可比。
    在这贞观年间,似杜行敏这般七品小官的擢升,不过是当今天子一念之间的事。
    夜幕降临,齐州城陷入沉寂,杜行敏的府邸却灯火通明,数十道身影在此密会,气氛凝重。
    “杜兵曹,家主罹难前曾有密信传来,嘱咐我等在齐州诸事皆以您马首是瞻。眼下是何光景,將来又是何结局,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一桿秤。”
    “您不必多言,直接下令便是,我等无不遵从。”
    一位掌柜率先起身,打破了沉默。
    此人乃是韦家在齐州的管事韦鸣,他的表態如同预先安排好一般,立刻为杜行敏稳住了人心。
    韦鸣与杜行敏同为世家旁支,一个是京兆韦氏,一个是京兆杜氏,两家世代通好,既有明爭,亦有暗合。
    二人被派到齐州后,性情相投,便结为至交。
    只是韦鸣时运不济,身处的职位,在李祐谋逆之后便成了眼中钉。
    长史权万纪被杀害后,韦鸣的主君也紧隨其后遭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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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韦家的產业却未受波及,不知是李祐疏忽大意,还是根本不懂成大事者该如何剪除羽翼。
    “韦掌柜所言极是!这几日,我的两家店铺都遭了乱兵洗劫,今年的营生算是全完了,连本带利都赔了进去。如今城中人心惶惶,只要杜兵曹您登高一呼,弟兄们必定群起响应,集结千百人手,趁夜色直捣齐王府,这平叛的头功,非您莫属!”
    “没错,兵曹,大伙儿都听你的!跟著齐王是死路一条,搞不好还要株连九族。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能搏个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那个燕弘信,除了有几分箭术,根本不懂用兵之道。城里的叛军早已没了章法,各自为战,齐王能不能调动他们都两说!”
    “动手须得趁早!我听说今天有个军营譁变,乱兵已经开始自相残杀。再拖下去,等全城大乱,仅凭我们这点人手就回天乏术了。若能快刀斩乱麻,拿下齐王府,齐州秩序便可迅速恢復,届时朝廷论功行赏,岂会吝嗇?”
    敢於应杜行敏之邀前来的,都是不愿隨李祐陪葬的明白人。
    他们拖家带口,谁也不想把身家性命押在一场註定失败的叛乱上。
    “好!既然诸位都如此信任杜某,那我们便议定,明晚子时动手,直取齐王府!”眾人高涨的热情让杜行敏也放下心来,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人心不齐,议而不决。
    “杜兵曹,兵贵神速,夜长梦多啊!拖到明晚,齐王府那边或许就有了防备。依我看,今夜就是天赐良机!”
    “我来时已经打探清楚,李祐今晚正在府中大排筵宴,与阴弘智、燕瑾等人通宵达旦地作乐。”
    “我们此刻回去,立刻召集人手,在您府中匯合,待到三更时分,趁他们酒酣耳热之际发动突袭,必能让他们束手无策!”
    “至於城中巡夜的兵丁,拿银子开路便是,这点门道,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最是清楚。”
    韦鸣显得尤为急切,自家主君的血海深仇压在心头,若不积极表现,將来回到长安韦氏本家,他定然难逃责罚。
    杜行敏略一思索,便认同了韦鸣的看法。
    他本想准备得更周全些,但他也明白,士气可鼓不可泄,眾人此刻憋著一股劲,若是强行压下,这股气散了,再想聚拢就难了。
    他当即拍板道:“韦掌柜言之有理。那么,诸位估算一下,若是今夜动手,各自能调动多少人?”
    “我商號里的伙计都是壮劳力,再加上我刚巧雇了顺风鏢局的一队鏢师护送货物,说服他们出手相助应当不难,凑个三四十人没问题。”
    “我这边至少能出二十人!”
    “我能叫来十几个伙计,若是能说动左邻右舍,凑齐上百人也有可能。”
    “兵曹,我手下的弟兄们大半都心向朝廷,再联络些信得过的朋友,凑足两百人不成问题。”
    眾人纷纷报上自己能动员的力量。
    杜行敏在心中快速盘算,各方力量加总,已逾千人。
    这个数目虽不算庞大,但考虑到叛军军纪涣散,大多在城中四处劫掠,已无战心,真正的硬仗只需对付齐王府的亲卫。
    胜算已然不小。
    他霍然起身,声音鏗鏘有力:“好!既然大家同心同德,那便定在今夜!杀他个措手不及!”
    “昔日,他是君,我们是臣,理当敬他;今日,他是贼,我们是民,人人得而诛之。届时动手,各位切勿心慈手软!”
    话音落下,眾人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杜府,融入了齐州城的深沉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