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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3章李泰给李承乾上眼药

    观狮山书院的气象实验室內,朱言与朱慎两兄弟正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气候图表中。
    如今他们在气象学界的地位已是如日中天,就连李淳风也自愧弗如,常言自己在天象气候一道上已不及这二位。
    朱言搁下手中的鹅毛笔,望著窗外的天色,面露忧色地说道:“二哥,我看这天象不对劲,未来三个月恐怕难有雨水。虽说去年冬日雪量尚可,但这开春正月里竟无半点雪意,绝非吉兆。”
    朱慎闻言,眉头微皱,但他想得更深远:“关中如今水利通达,水车遍布,只要渭水不干,三月无雨倒也不至於伤了农本。”
    “我真正担心的,是旱极而蝗。要知道,那些乾燥的河滩淤泥,可是蝗虫繁衍的温床。”
    作为大唐首屈一指的学府,观狮山书院的农学院与气象研究所联繫紧密,常共同研討灾害防治。
    对於这个以农耕为立国之本的王朝来说,贞观初年的那场蝗灾至今令人心有余悸,各地零星的虫害报告也从未断绝。
    “蝗灾?”
    朱言脸色一白。
    虽然未曾亲歷大灾,但书中记载的惨状足以让人胆寒。
    “目前还只是推测,但这风险不可不防。我准备立刻撰写一篇论文发表在《科学》期刊上,算是给朝廷和百姓提个醒。”
    朱慎果断决定。
    如今在书院內部,能否在《科学》上发表文章,已成为评定教諭等级的核心標准。
    李想推行的这套从助教到教授的晋升体系,虽然功利,却实实在在推动了学术发展,连渭水、曲江等书院也纷纷效仿。
    与此同时,作坊城內那座巍峨的大唐第一高楼已近完工。
    寒风凛冽中,几名工匠正在楼顶安装避雷针。
    自从风箏引雷实验成功后,这种装置便成了权贵豪宅的標配。
    “伟哥,听说你小子昨儿买彩票中了十贯钱?今晚可得请客啊!”
    百米高空之上,工友们一边干活一边打趣。
    那个叫伟哥的汉子面色黝黑,脸上带著几分宿醉的红晕,得意地笑道:“嘿嘿,运气好罢了。昨晚高兴,两瓶烧刀子下肚,现在还剩半瓶呢,晚上回去让婆娘弄几个好菜继续喝。”
    “两瓶烈酒?你这酒量可以啊!”
    正说笑间,高空忽起一阵劲风。本就宿醉未醒、脚下虚浮的伟哥被风一吹,身形猛地后仰。
    他在惊恐中胡乱挥手,却抓了个空,惨叫声瞬间划破长空,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坠落。
    “嘭!”
    一声闷响,工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高楼开工以来,发生的第一起人命事故。
    燕王府別院內,王富贵神色慌张地前来匯报:“王爷,出事了。现在工地上人心惶惶,都说是高楼坏了风水,属下怕这流言会误了您的大事。”
    李想听完经过,眉头紧锁,看著王富贵问道:“建设局安排高空作业时,没给工匠配备安全措施吗?”
    在他看来,这纯粹是一起因缺乏防护导致的安全事故,若有安全绳,何至於此。
    “安全措施?”王富贵一脸茫然,显然从未听过此等概念。
    李想无奈嘆气,提笔画了一张草图递过去:“这叫安全绳。以后凡是三层楼以上的作业,必须强制工匠系上此物。至於什么风水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你现在要做的是去安抚死者家属,多给些抚恤金,切实帮人家解决困难,別整那些请僧道做法事的虚招,那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
    魏徵终究还是走了。
    就在李世民亲临探视的次日,这位大唐名臣溘然长逝。
    儘管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享尽了帝王的殊荣与关照,但在魏徵內心深处,或许仍带著几分难以释怀的遗憾。
    世人皆道他是千古直諫的諍臣,却鲜有人知,他毕生的夙愿其实是成为像房玄龄那般运筹帷幄的谋臣。
    无论是早年向李密献策,还是后来建议隱太子先下手为强,他都渴望自己的谋略能定乾坤,只可惜造化弄人,这一抱负终究未能如愿。
    不过,他归顺李世民后,凭一己之力安抚太子旧部,这份功绩同样不可磨灭。
    惊闻噩耗,李世民悲痛万分,不仅下令輟朝五日,更在出殯之日,亲自率领文武百官至明德门外相送。
    身为臣子能获此等哀荣,实属罕见。
    原本李世民意欲厚葬,却被魏徵的髮妻裴氏婉言谢绝。
    裴氏深知丈夫一生清廉简朴,身后若极尽奢华,反倒违背了他的本心。
    於是,在百官的注视下,唯有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四轮马车,载著魏徵的灵柩缓缓驶向城外。
    望著渐行渐远的灵车,李世民触景生情,留下了那段流传千古的感嘆:“以铜为鑑,可正衣冠;以古为鑑,可知兴替;以人为鑑,可明得失。朕尝保此三鉴,內防己过。今魏徵逝,一鉴亡矣。”
    这番话不仅是缅怀,更透著对身旁太子李承乾的敲打与未尽的期望。
    若真动了废储的念头,今日也不会特意將他带在身边教诲。
    一旁的史官奋笔疾书,忠实地记录下帝王的一言一行,正如当年他们不避讳地记下魏徵那些刺耳的諫言一般,令帝王们既敬且畏。
    李承乾当即表態:“父皇教诲,儿臣铭记於心。儿臣深知过往行事多有荒唐,今后定当以父皇与朝中大儒为楷模,谨言慎行,绝不令父皇蒙羞。”
    不管这番话几分真假,至少场面话他说得滴水不漏。
    毕竟在羽翼未丰之前,他並不想横生枝节。
    然而,一旁的魏王李泰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冷笑著讥讽道:“大哥此言差矣,君子贵在言行合一。若只是嘴上说得天乱坠,背地里却依然故我,那不仅无趣,更是欺君。父皇目光如炬,自能明辨是非。”
    隨著朝中支持者日益增多,加之长孙皇后的离世削弱了李承乾嫡长子的后盾,李泰对储位的渴望愈发强烈。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必须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