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大唐:国库老鼠含泪走,我的私库堆不下 > 大唐:国库老鼠含泪走,我的私库堆不下
错误举报

第1860章参齐王谋逆

    “二哥,归义坊不是曾遭水淹么?在那里修建寺庙,恐怕会有隱患吧?”
    李治对寺庙叫什么並不在意,反而更关心其选址的稳妥。
    “这个你无须担忧。届时我们將地基整体抬高三尺,墙基以巨石垒砌,四周再开掘宽阔的排水渠,直通城外护城河。”
    “如此一来,寻常的暴雨绝不可能对大慈恩寺构成任何威胁。”
    作坊城內倒也有不少空地。
    但李想並不希望自己的地盘里出现佛寺道观之类的场所。
    所以他乾脆將寺庙安置在了长安城中。
    至於防水的难题,在韦家和杜家看来或许棘手,但在李想眼中,却有的是办法解决。
    “归义坊紧邻的永阳坊內,便有座大总持寺。若我们將大慈恩寺建在归义坊,倒也相得益彰。”
    “我恰好与大总持寺的道岳法师有些交情,寺庙建成之后的主持事宜,可以请他费心。修建过程中的一些专业问题,也能向他请教。”
    “我曾听闻道岳法师有一位得意门生,於佛寺营造极有见地,我稍后便亲自去一趟大总持寺,邀他们师徒二人前来,共同商议建寺的细节。”
    李治在提出这个方案之前,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长安城各坊的寺庙分布、香火氛围,他都瞭然於胸。
    单从这个细节来看,便知他绝非庸碌之辈。
    “道岳法师?你说的那个弟子,可是叫辩机?”
    李想当初为防房遗爱惹上那桩风流公案,曾特意派人调查过辩机的底细。
    此人作为道岳法师的关门弟子,天赋异稟,又兼仪表不凡,在京中僧人里名声颇为响亮。
    “正是他。二哥竟也听过他的名声?那便足见此人確有才学。”
    “届时我们让建设局与他们共同敲定大慈恩寺的图纸方案,待一切妥当,我再寻个合適的时机稟告父皇。”
    寺庙八字还没一撇,李治不打算现在就上报给李世民。
    待到寺庙落成,再將这份惊喜献给父皇,往往能收到事半功倍的奇效。
    反正以建设局的效率,只要图纸和地基就位,无论寺庙规模多大,几个月的工期足矣。
    “好,我这就去安排王富贵办妥此事。眼下天寒地冻,虽不便动土,但正好用来做前期筹备。”
    “待到来年开春,万物復甦之时,便可全力开工。只要人手足够,明年上半年內完工不成问题。”
    李想对修建寺庙的巨额费只字未提。
    虽然李治作为此事发起人,將是最大的受益者。
    但他这个出资人,同样能藉此机会在李世民面前再添一笔孝心。
    毕竟,这天下,终究还是李世民的天下。
    ……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撞击,齐王府內,一人將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案上。
    “放肆!简直是放肆至极!”
    就在长安城內暗流涌动之时,千里之外的齐州,一场更为直接的密谋正在上演。
    “权长史,殿下的脾性如何,您比谁都清楚。”
    典军校尉韦鸣压低了声音,话语中透著一股急切,“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与燕弘亮的几句对话,风向不对,您的处境已经十分凶险。”
    “眼下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否则等小人动手,就万事皆休了。”
    韦鸣虽掛著护卫统领的名头,可在这偌大的齐王府中,他能调动的,不过是自己从京城带来的几十名亲信。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他与长史权万纪同为天涯沦落人,都是朝廷安插的眼线,被齐王李祐视为外人,备受排挤。
    李祐此人,性好田猎,所结交的无一不是街头巷尾的好斗之徒。
    那昝君謨、梁猛彪之流,便是凭著一身弓马功夫,成了他跟前最得宠的贴身护卫。
    儘管李世民对这个五儿子不甚喜爱,但皇子毕竟是皇子,天家威严不容褻瀆。
    他曾数次派遣朝臣前来教导,可惜,这位英明神武的天子,终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就说这权万纪,本身也非善类。
    当年他任治书侍御史时,为博取清名,竟敢无端攻訐尚书左僕射房玄龄,险些逼得一代贤相掛冠而去。
    此后更是屡次捕风捉影,构陷同僚,以致朝中人人侧目,仕途也隨之黯淡。
    后来机缘巧合,他被派去吴王李恪府上,李世民见他竟能约束住李恪,还以为是自己错怪了人才。
    因此,当李祐在齐州闹得天怒人怨之时,李世民便將这位“能臣”调到了齐王府。
    “昝君謨和梁猛彪,不过是两个市井无赖,仗著有几分拳脚,就在齐州城里横行霸道!”
    权万纪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这一次,我的奏疏不但要参劾齐王,他身边那群鹰犬走狗,我也要一併清算!”
    他不想坐以待毙。
    韦鸣的话虽未明说,但李祐动了杀心,已是昭然若揭。
    “参劾还不够。”韦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要想彻底摆脱这困局,寻常的罪名无济於事。”
    “我们必须找到一样东西,一样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罪证——谋逆。”
    韦鸣出身韦氏,虽非嫡系,但世家子弟的盘算与野心却一样不少。
    他本想借辅佐齐王之功,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但如今,连身家性命都朝不保夕,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將这块绊脚石彻底踢开。
    若能立下揭发大案的功劳,或许还能一步登天,进入陛下的视野。
    “谋逆?”
    这两个字让权万纪心头一凛。
    他忽然荒唐地觉得,与眼前这位相比,自己简直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了。
    自己过去弹劾李祐,终究只是想纠其不法,何曾想过要用这种弥天大罪去构陷他?
    放眼如今的大唐,哪个皇子敢动谋反的念头?
    “权长史,这有何夸张?”韦鸣步步紧逼,“殿下的外祖是谁?阴世师!当年太原起兵,年仅十四岁的李智云便惨死其手,李氏祖坟更是被他刨了个乾净,此仇不共戴天。”
    “后来高祖皇帝入主长安,將阴家满门抄斩,阴妃也被赐予当今陛下。您说,这仇恨能轻易了结吗?”
    “殿下身上流著阴家的血,若是您上一封奏摺,言明齐王在阴氏族人怂恿下,心怀怨望,图谋不轨,再附上几件似是而非的物证,您觉得陛下会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