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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2章咱们,比太原王氏还要便宜一半

    “这台机器只是解决了纺纱的效率问题,对织布环节的助益不大,还远远不够。”
    李想看著眼前这台大唐版的初代纺纱机,眼神里却没什么满意之色。
    这不过是他脑中知识库里最基础的玩意儿罢了,也不知何时才能解锁真正能改变时代的蒸汽纺织机。
    “殿下,这已经堪称神跡了!观狮山书院那些学生的本事真是通天。如今市面上做布,最耗时费力的就是纺纱。”
    “別家作坊要么从乡野农妇手中收购质量参差不齐的土纱,要么自己僱人慢慢纺,哪一种都比不上我们。”
    “关键是,他们的纱线品质,跟我们的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李想可以自谦,但王富贵却觉得这是天大的成就,他这番话倒也不是奉承。
    在任何一个当代人眼中,燕王府的作坊都像是来自未来的造物。
    “不够,远远不够!我的目標,是让大唐最底层的百姓也能穿上柔软舒適的衣。现在的价格,还是太高了。”
    “的原料成本其实不到三成,大头全都是加工和流通的费用。只要把这些中间环节的成本打下去,布的价格还有巨大的下探空间。”
    “殿下,说起这个,西市那家新开的王记布,您不能不管了。他们仗著太原王氏的招牌,昨天开张第一天,营业额就破了一万贯,风头正盛。”
    “太原王氏向来与我们作对,我们为何要坐视他们赚钱?以我们的成本,完全可以卖得比他们更低。”
    王富贵脸上写满了困惑。
    他实在想不通,自家库房里的布堆积如山,李想却迟迟不肯下令开售。
    尤其是在《大唐日报》上看到王记铺天盖地的gg后,李想反而特意嘱咐他,销售之事,必须等候通知。
    “我们要做的事很多,要推广,要普及布,要赚钱,更要藉此机会,敲打我们的老朋友,那些盘踞朝堂的世家大族。”
    “你觉得,现在王记布如此火爆,范阳卢家的麻布生意,日子还好过吗?”
    王富贵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好过!王记一开张,卢家那边上午就降了价,比王记的布还便宜两成,可买的人依旧寥寥无几。”
    “照这个势头下去,不出三天,卢家除了关门或者跳楼大甩卖,別无他法。”
    王富贵虽不解李想为何突然关心起卢家,但作为长安商界的头面人物,他对这些大商铺的动向了如指掌。
    “哼,出来混,迟早要还。当初我们推羊毛线时,这卢家在背后使了多少绊子。这几年让他们喘息够了,也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討回来了。”
    李想扶持寒门,是为了打破世家对资源的垄断。
    这些大家族固然是稳定的基石,但也成了社会发展的桎梏,阻碍了新生力量的崛起,这与李想的蓝图背道而驰。
    “殿下您的意思是?”王富贵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知道,自家王爷在下一盘大棋。
    “明天,就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布铺子全面开售,价格,就定为王记布的一半!”
    “一半?!”
    王富贵失声叫了出来。
    王记的价格已经是去年市价的一半了,再对半砍,那岂不是只有去年市价的四分之一?
    这个价格,已经无限逼近燕王府作坊的成本线,几乎是无利可图!
    他完全无法理解李想的用意。
    “对,就是一半!我们先给不可一世的王记一记闷棍,再顺手把卢家的麻布彻底扫进歷史。”
    “至於其他那些跟风种、开作坊的,要么乖乖把卖给我们,赚点辛苦钱;要么就陪著王记一起,亏本赚吆喝吧。”
    李想从未想过要彻底垄断布市场,那不现实。
    但他必须做到一点:大唐布的定价权,必须牢牢掌握在燕王府手中。
    因为在他的规划里,布將是继瓷器、茶叶之后,大唐对外贸易的又一柄无上利器。
    衣食住行,“衣”是唯一能形成全球化规模產业的领域,这块蛋糕,他志在必得。
    “殿下英明!若是如此,那王记可就完了!我记得他们为了招揽顾客,承诺了三日之內无理由退货。”
    “到时候我们的布物美价廉,消息一出,那些买了王记布的客人,还不把他们的门槛都踏破了?”
    王富贵虽然也姓王,但跟太原王氏可不是一家人。
    想到不可一世的王家即將栽个大跟头,他心中竟涌起一股快意。
    这些世家大族的掌柜们,平日里没少给他使绊子,他早就想找机会出一口恶气了。
    “呵呵!太原王氏这次將重宝押在布上,前后投入不下十几万贯。这一回,我要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在大唐做生意,就要守我的规矩!”
    “尤其是在未来的海贸上,谁敢在布上与我作对,我就让谁在这个行当里彻底消失!”
    商场如战场,李想此刻没有半分仁慈可言。
    他就是要用降维打击一般的先进技术,堂堂正正地碾压对手。不服?你能奈我何?
    长安城內,各大报馆的笔桿子们近几日都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態。
    先是王记布砸下重金,在各家报纸上投放了连篇累牘的gg,紧接著又亲自奉上了一连串足以引爆全城的话题。
    “开业首日,销售额破万贯!”
    “王记布强势入局,卢氏麻布价格应声而落!”
    “奇闻!王记与卢家两铺伙计当街对峙,所为何事……”
    “三年磨一剑,揭秘王记布的崛起传奇!”
    “商界新星横空出世,其人究竟是谁?”
    ……
    不过短短数日,城中报纸的销量便普遍上涨了一成有余。
    “祝郎君,祝郎君,快,西市出大事了,绝对是头版头条!”
    清晨,祝之善刚一只脚迈进《长安晚报》的报馆门槛,一名报童便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何事如此惊慌?莫不是王记布又和卢家起了什么新爭端?或者乾脆是王记的铺子被人给砸了?”
    祝之善此刻心情甚是愉悦。
    前些日子在归义坊投资失利的阴霾早已一扫而空,昨日他更是幸运地抢购到了一套作坊城的新房,转眼间就有人提出加价十贯收购。
    他自然是没卖,但这事足以让他得意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