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 交代与代价
月落城，城西码头，气氛有些尷尬。
尤其是当秦越反问出那一句“如果我非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呢”时，灰发老者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
毕竟他都已经找好了台阶，只要秦越肯顺著这个台阶走下来，那么大家便可相安无事。
可偏偏秦越並不打算卖他这个面子，还一副兴师问罪，打算把事情闹大的样子。
要知道，如今的月球军方虽说是由他们大汉神朝接管，但这並不代表他们大汉神朝就能够在月球上为所欲为。
更何况这次行动完全是他擅自主张，严格来说並不能够代表大汉神朝的意志。
因此若是秦越执意追究，把事情闹大的话，那么他这个城主之位，还真不一定能够稳坐了。
尤其是，他实在摸不准秦越现在的状態，不知道他是在钓鱼还是真的负伤了，否则一切倒是好办了。
“都说人情债最是难还，古人诚不欺我啊。”
灰发老者心中长嘆了口气，隨即衝著秦越拱手道：“秦道友，这件事我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还请隨我前往城主府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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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目光一扫周围，眼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不由微微点头道：“也好。”
他倒是不怕对方在城主府中设伏。
先不说他根本没受伤，就算受伤，可如今月球的天道意志，因为宇宙本源烙印的关係站在他这边。
而有著月球天道意志的帮助，至少在月球上，除了那位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人族战帝老祖以外，其他人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可以来去自如。
当下，一行人便是在灰发老者的盛情邀请下，朝著月落城城主府飞去。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秦越他们离开的时候，一道银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秦越体內。
那是永恆天书的本体。
其原本偽装成飞船停靠在码头上，但眼下秦越既然打算离开，自然还是把永恆天书收回来最为稳妥。
片刻后，城主府的一间静室內，其他人都被打发走，只剩下秦越和那位灰发老者相对而坐。
“惭愧，说起来，老夫还未和秦道友你自报家门。”
灰发老者主动开口道：“老夫姓刘，单名一个渊字，来自大汉皇朝，如今暂任月落城城主一职，此前我那外甥不明就里，对秦道友多有冒犯，还望秦道友海涵。”
秦越並没有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但也能感知到对方身上的准帝气息。
深知以刘渊修为，即便是放眼高手如云的大汉神朝之中，都绝对算得上是最核心的高层。
更別说此人能够被派来月球驻守，高居一城之主这个位置，那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有些事情，该追究的还是得追究，该问清楚的也必须要问清楚。
一想到自己刚带著扶苏一脉抵达月球，就被人弄了这么大一个下马威，若非是他手段了得，此刻恐怕还被困在那月球天道的意识空间之中。
一想到这，秦越心中就是一阵后怕，是绝对不可能善了的。
事实上，他能够答应刘渊来城主府密谈，没有在外界直接闹翻脸，就已经是给足了大汉神朝面子。
相信对方识相的话，应该也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覆和交代。
脑海中念头闪动，秦越当即不由开口道：“刘城主，一些客套的场面话就不必多说了，今日之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就是拼著体內大道之伤加重，也要和你们大汉神朝討一个公道！”
“秦道友息怒，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想必秦道友心中大概也猜到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我等只不过是代对方出手试探，秦道友若是因此迁怒我们，反而就中了別人的奸计。”刘渊连道。
“既然是说来话长，那就慢慢说，我別的没有，时间倒是很多，还请刘城主你为我详细解释一下个中內情，至於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秦某会自行判断。”秦越不为所动地说道。
“也罢，今日若是不交代点什么，秦道友想必不会善罢甘休，那老夫索性就豁出去了。”
刘渊语气微顿，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隨即又道：“其实真正要对付你们扶苏一脉的，是大秦神朝的胡亥一脉，我当年曾经欠下胡亥一脉一个人情，他们答应我，只要我愿意出手试探出秦道友你的虚实，这个人情就算是还完了，从此两不相欠，所以我这才命手下人对秦道友你们出手的。”
“既然是为了偿还人情，倒也无可厚非，但你就这么直接把胡亥一脉给卖了，就不怕他们事后追责？”
秦越眉头一挑，一脸似笑非笑地问道。
“嘿嘿，老夫本来和他们就不是一路人，若非是为了偿还昔日的人情，此番根本不可能替他们出手得罪秦道友你的，如今人情既然已经还完，那不管老夫做什么，都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刘渊嘿然一笑道：“更何况，我是为了他们才得罪秦道友你的，如今为了平息秦道友你的怒火，他们也该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说起代价，虽说刘城主你是为了偿还人情才替胡亥一脉出手的，但这偿还人情似乎和我没什么关係，反倒差点令我身陷危机，导致体內的大道之伤加重，这些恐怕不是刘城主你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吧。”
秦越口中话锋一转，看了一眼刘渊，语气中带有深意地说道。
刘渊闻言，眉头微微一蹙，隨即点头道：“秦道友所言甚是，只是……不知秦道友想让我付出何种代价？”
“这个我倒是暂时还没有想好，不如刘城主你替我想想？”秦越笑著说道。
“这……”
刘渊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旋即手掌一翻，从自己体內的金丹世界中取出一枚玉简交给秦越道：“这是我大汉神朝收集的一切有关胡亥一脉的情报，包括近来与胡亥一脉交好的宙外势力，相信秦道友你將来若是与胡亥一脉对上，这份情报对你应该有所帮助。”
尤其是当秦越反问出那一句“如果我非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呢”时，灰发老者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
毕竟他都已经找好了台阶，只要秦越肯顺著这个台阶走下来，那么大家便可相安无事。
可偏偏秦越並不打算卖他这个面子，还一副兴师问罪，打算把事情闹大的样子。
要知道，如今的月球军方虽说是由他们大汉神朝接管，但这並不代表他们大汉神朝就能够在月球上为所欲为。
更何况这次行动完全是他擅自主张，严格来说並不能够代表大汉神朝的意志。
因此若是秦越执意追究，把事情闹大的话，那么他这个城主之位，还真不一定能够稳坐了。
尤其是，他实在摸不准秦越现在的状態，不知道他是在钓鱼还是真的负伤了，否则一切倒是好办了。
“都说人情债最是难还，古人诚不欺我啊。”
灰发老者心中长嘆了口气，隨即衝著秦越拱手道：“秦道友，这件事我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还请隨我前往城主府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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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目光一扫周围，眼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不由微微点头道：“也好。”
他倒是不怕对方在城主府中设伏。
先不说他根本没受伤，就算受伤，可如今月球的天道意志，因为宇宙本源烙印的关係站在他这边。
而有著月球天道意志的帮助，至少在月球上，除了那位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人族战帝老祖以外，其他人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可以来去自如。
当下，一行人便是在灰发老者的盛情邀请下，朝著月落城城主府飞去。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秦越他们离开的时候，一道银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秦越体內。
那是永恆天书的本体。
其原本偽装成飞船停靠在码头上，但眼下秦越既然打算离开，自然还是把永恆天书收回来最为稳妥。
片刻后，城主府的一间静室內，其他人都被打发走，只剩下秦越和那位灰发老者相对而坐。
“惭愧，说起来，老夫还未和秦道友你自报家门。”
灰发老者主动开口道：“老夫姓刘，单名一个渊字，来自大汉皇朝，如今暂任月落城城主一职，此前我那外甥不明就里，对秦道友多有冒犯，还望秦道友海涵。”
秦越並没有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但也能感知到对方身上的准帝气息。
深知以刘渊修为，即便是放眼高手如云的大汉神朝之中，都绝对算得上是最核心的高层。
更別说此人能够被派来月球驻守，高居一城之主这个位置，那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有些事情，该追究的还是得追究，该问清楚的也必须要问清楚。
一想到自己刚带著扶苏一脉抵达月球，就被人弄了这么大一个下马威，若非是他手段了得，此刻恐怕还被困在那月球天道的意识空间之中。
一想到这，秦越心中就是一阵后怕，是绝对不可能善了的。
事实上，他能够答应刘渊来城主府密谈，没有在外界直接闹翻脸，就已经是给足了大汉神朝面子。
相信对方识相的话，应该也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覆和交代。
脑海中念头闪动，秦越当即不由开口道：“刘城主，一些客套的场面话就不必多说了，今日之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就是拼著体內大道之伤加重，也要和你们大汉神朝討一个公道！”
“秦道友息怒，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想必秦道友心中大概也猜到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我等只不过是代对方出手试探，秦道友若是因此迁怒我们，反而就中了別人的奸计。”刘渊连道。
“既然是说来话长，那就慢慢说，我別的没有，时间倒是很多，还请刘城主你为我详细解释一下个中內情，至於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秦某会自行判断。”秦越不为所动地说道。
“也罢，今日若是不交代点什么，秦道友想必不会善罢甘休，那老夫索性就豁出去了。”
刘渊语气微顿，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隨即又道：“其实真正要对付你们扶苏一脉的，是大秦神朝的胡亥一脉，我当年曾经欠下胡亥一脉一个人情，他们答应我，只要我愿意出手试探出秦道友你的虚实，这个人情就算是还完了，从此两不相欠，所以我这才命手下人对秦道友你们出手的。”
“既然是为了偿还人情，倒也无可厚非，但你就这么直接把胡亥一脉给卖了，就不怕他们事后追责？”
秦越眉头一挑，一脸似笑非笑地问道。
“嘿嘿，老夫本来和他们就不是一路人，若非是为了偿还昔日的人情，此番根本不可能替他们出手得罪秦道友你的，如今人情既然已经还完，那不管老夫做什么，都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刘渊嘿然一笑道：“更何况，我是为了他们才得罪秦道友你的，如今为了平息秦道友你的怒火，他们也该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说起代价，虽说刘城主你是为了偿还人情才替胡亥一脉出手的，但这偿还人情似乎和我没什么关係，反倒差点令我身陷危机，导致体內的大道之伤加重，这些恐怕不是刘城主你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吧。”
秦越口中话锋一转，看了一眼刘渊，语气中带有深意地说道。
刘渊闻言，眉头微微一蹙，隨即点头道：“秦道友所言甚是，只是……不知秦道友想让我付出何种代价？”
“这个我倒是暂时还没有想好，不如刘城主你替我想想？”秦越笑著说道。
“这……”
刘渊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旋即手掌一翻，从自己体內的金丹世界中取出一枚玉简交给秦越道：“这是我大汉神朝收集的一切有关胡亥一脉的情报，包括近来与胡亥一脉交好的宙外势力，相信秦道友你將来若是与胡亥一脉对上，这份情报对你应该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