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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3章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

    第1963章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汉之开基者,刘邦!
    作为站在世界顶端的“老祖”们,哪个不是掌控海量资源、麾下势力庞大的存在?
    就算自己地盘的资源捨不得用,不还能去其他种族那里“借”点来用用吗?
    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圣杯战爭的频率,完全取决於主办方的意愿以及他们愿意投入多少资源来给圣杯“充电”。
    显然,那些老祖们对“圣杯之战”都很感兴趣,也促使他们愿意砸下重金,缩短圣杯的冷却时间,儘快开启新一轮的“游戏”。
    灯塔首富:“能够將对自己无用的资源,转化为驱动圣杯的能量,进而实现一个颇具价值的愿望。”
    灯塔首富:“即便不考虑圣杯之战本身的趣味性和竞技性,仅从投资回报的角度看,这也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灯塔首富:“只不过,对於你世界中那些被称为『老祖』的顶级强者而言,能够对他们自身產生显著助益的愿望,其需要消耗的能量资源,恐怕会达到一个天文数字。”
    灯塔首富:“不过,即便如此,用来培养有潜力的年轻一辈,或者以此来获取对他们有用的东西,依然是极有价值的投资。”
    托尼完全理解为什么苏云清世界的那些“老祖”会频繁开启“圣杯之战”,换做另一个人都会如此。
    无用的资源有很多,但是有用的,却寥寥无几。
    如果能够將无用的资源换做对自己有用的,哪怕双方的价值对等,也不会有人会拒绝。
    倒不如说价值对等对他们来说赚大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普普通通的群主:“不算我这个开了『外掛』的例外,就拿柳鸿煊那傢伙举例,他上次许愿得到的『项羽装甲』,直接让他实力暴增,基本上在年轻一辈里横著走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以前实力稳稳压他一头的秦虹天那几个傢伙,穿上装甲的柳鸿煊打他们跟玩儿似的,完全不是对手。”
    普普通通的群主:“甚至能让他实现跨境界战斗!”
    普普通通的群主:“他原本的修为层次,穿上装甲后能硬撼更高一阶的对手,虽然不能持久,但也够离谱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最关键的是,那装甲是『可成长』的!”
    普普通通的群主:“虽然成长上限和他的修为绑定,並且成长过程需要吞噬大量特定金属和珍稀矿物资源,但『可成长』这个属性就决定了它的价值无限巨大。”
    苏云清说起这个“项羽装甲”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毕竟当时她可是真被使用了“项羽装甲”的柳鸿煊给虐了的。
    明明她当时的实力比柳鸿煊强了不是一点半点,但在“项羽装甲”的加持下,她愣是打不过他。
    主要她也没想过自己打圣杯之战会输。
    她可是老御主啊!
    虽然之后她实力大增,远远超越了柳鸿煊,但当时被柳鸿煊虐了的黑歷史,她到现在都没忘记。
    她尚且如此,其他人更別说了。
    年轻一代压根找不出能够和柳鸿煊打的,秦虹天他们以前和柳鸿煊五五开甚至六四开的,现在直接就是一戟秒了。
    无敌之势都被培养出来了。
    这次可不只是她,其他人也都想著一雪前耻,获得“圣杯之战”的胜利,然后许愿获得个更强的武器。
    把大古熬成汤:“那这次圣杯之战什么时候开始?”
    把大古熬成汤:“可以直播吗?”
    大古好奇地问道。
    他对苏云清他们这次举办的圣杯之战还挺好奇的。
    其实上次的就挺好奇的,他想要知晓白玄製造出来的圣杯之中项羽化作的英灵到底是什么实力,才会让苏云清一直感嘆到现在。
    甚至其他的英灵在单挑的情况下都不是项羽的对手。
    但苏云清却始终不愿意上传记忆副本。
    所以如果这次能够直播看的话,他还挺想看的。
    普普通通的群主:“哼哼,就是现在!”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们以为我为什么现在在聊天群里说这个?当然是因为圣杯战爭马上就要再次开启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我已经拿到了这次的『主办权』兼『参赛权』!”
    苏云清双手叉腰的在聊天群中说道。
    然后下一秒。
    【“叮,群主打开了直播。】
    一个直播窗口在聊天群界面弹出,群员们也都点了进去。
    画面中,苏云清身处一个宽敞的室內空间。
    地面由某种泛著金属光泽的特殊材质铺就,刻画著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圆形法阵,法阵线条流淌著淡淡的魔力微光。
    墙壁上镶嵌著提供稳定魔力源的晶石,空气中瀰漫著灵气。
    她站在法阵中央,换上了一身颇具仪式感的、带有兜帽的深色长袍,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正对著直播镜头挥手。
    “都进来了吧?”
    “准备好见证我召唤出史上最强的英灵吧!”
    “项羽?我承认他有点本事,但是现在已经是新的圣杯之战了,我將召唤出比他更强的英灵。”
    “始皇帝,就决定是你了!”
    苏云清说著,缓缓抬起了右手,体內磅礴的灵力开始奔涌,向著掌心匯聚。
    起初只是微弱的光点,隨即迅速增强,如同太阳般的光辉照亮了整个召唤室,甚至透过直播画面,让群员们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能量。
    她抬起头,高声吟诵:
    【宣告!】
    【其基为银与铁,与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
    【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周而復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隨著咒文推进,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无数的光点从法阵线条中升起,围绕著苏云清缓缓旋转。
    【宣告!】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若愿从圣杯之召唤,遵此意,顺此理,则应之!】
    【於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恶之人!】
    【汝为三大言灵缠身之七天,自抑止之轮而来,天秤的守护者啊——】
    “轰!!!”
    炽白的光芒骤然向內收缩,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吞噬。
    紧接著,难以形容的威严厚重,仿佛承载著山河社稷的磅礴气息,如同海啸般从收缩的光点中心爆发开来!
    光芒散去,显露出召唤阵中央的身影。
    来人头戴垂旒通天冠,身著玄衣纁裳,十二章纹在袍服上若隱若现,腰佩黄赤綬带。
    庄重威严的十二章纹帝王冕服,昭示著其身份已至人间至尊。
    旒珠微微晃动,其后的目光初看平和温润,细察却如深海难测,带著洞悉世情、权衡天命的淡然自信。
    他周身並无凌厉气势,但那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存在感,如同无形的秩序场域,笼罩了整个空间。
    身后隱约有江山社稷的虚影流转,龙气繚绕,透著定鼎山河、抚育万民的厚重气韵。
    苏云清有些呆住,竟然还真是个皇帝。
    难道她真给秦始皇召唤出来了?
    不过感觉不太像啊。
    冕服帝王微微抬首,看向苏云清,轻笑著说道:
    “应召而至,此身虽为英灵之座投影,然既戴此冠,披此服,承此名,当为此世之『秩序』稍尽绵力。”
    “朕,乃汉之开基者,刘邦。”
    “此次权且以『saber』之职介现界。”
    “小姑娘,汝既唤朕至此,这局棋,便让朕看看,如今这天下英豪,又有几分顏色吧。”
    汉高祖刘邦,於此降临!
    与此同时,帝都秦家。
    秦虹天肃立於召唤阵中央,与苏云清那边的直播一样,他的身边也有很多秦家的长辈、同辈甚至小辈在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举办圣杯之战了,但是除了最开始的那次,其他几次老祖们也没让他们看到过程,只知道召唤出来的是谁。
    因此,这次秦虹天再度获得召唤的资格,他的召唤仪式,自然吸引了秦家上下无数目光。
    训练场四周的观礼台上,早已坐满了人。
    他们眼中充满了好奇、羡慕、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竞爭之意。
    整个空间鸦雀无声,唯有阵法运转时的声音。
    秦虹天立於阵眼中心,对周遭目光恍若未觉;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眉宇间锁著一丝沉凝。
    上一次圣杯之战,他召唤出的秦琼秦叔宝,门神之名威震千古,鐧法號称天下无双。
    他在看到秦叔宝的经歷后,还以为自己无敌了,没想到柳鸿煊召唤出来的那个项羽数值竟然那么夸张。
    即便是秦琼,也在堂堂正正的单挑中败下阵来。
    灵气復甦之前的歷史竟然那般精彩,连秦琼那样的经歷,在歷史的星河中竟也並非“无敌”。
    当真是难以想像。
    不过他也反思了自身,上次確实过於莽撞,被英灵的骄傲与场面的热血冲昏了头脑,未能发挥御主应有的策略作用。
    “这次,无论如何,绝不能重蹈覆辙。”
    秦虹天心中默念,然后抬起双手,掌心向下,磅礴的灵力注入脚下光华流转的法阵之中。
    “呼应我吧,英灵!”
    心中强烈的意念化为无形的波纹,与圣杯的系统產生共振。
    法阵骤然明亮,无数银蓝色的符文如同甦醒的星辰,自地面、空中浮现,环绕著他飞速旋转,构成一个立体而辉煌的能量涡流。
    观礼台上传来低低的惊嘆,许多年轻子弟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的更加清楚。
    阵法光芒越来越盛,最终“轰”的一声,化作一道直径数米的光柱。
    光柱之中,异象纷呈。
    先是急促如暴雨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有万骑奔腾;紧接著是悠长苍凉的號角长鸣,带著大漠风沙的气息;
    金铁交击的脆响、鎧甲摩擦的鏗鏘、弓弦震动的嗡鸣
    种种战场之音交织匯聚,最终凝成一股无坚不摧、仿佛能凿穿一切阻碍的锋锐意志!
    这意志是如此鲜明,如此霸道,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无畏,却又蕴含著百战余生的铁血与冷酷。
    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一桿指向敌酋咽喉的长矛,目標明確,一往无前!
    光柱持续了约莫十息,开始向內收缩,那令人心悸的战场之音也渐渐低沉。
    最终,所有光华敛去,尽数匯聚於阵法中央。
    一道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他站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標枪,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刺破什么而存在。
    极为年轻的面容,看起来不过弱冠,甚至更显稚嫩一些,但那双眼睛却瞬间抹去了所有关於年龄的错觉。
    眼眸明亮如寒星,目光锐利似鹰隼,顾盼之间神采飞扬,充满了一种近乎狂傲的自信与勃勃朝气。
    但若细看其眼底深处,却能发现那锐气之下,是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平静杀意,是统帅千军万马、生杀予夺的冷静。
    他穿著一身玄黑色的戎装,不知是何等材质,看似轻便贴身,却隱隱流动著金属的光泽与坚韧的质感。
    腰间左侧,悬著一柄古朴的汉剑,剑鞘无华,却自有一股沉凝之气。
    右侧,却掛著一柄形制奇特的弯刃短刀,弧度狰狞,带著明显的异域风情与血火气息,似是从强悍对手那里夺来的战利品,彰显著其战功与凶悍。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所持之物。
    那是一桿通体黝黑的长杆,质地似鑌铁,却又隱有玉质温润。
    长杆顶端,並非锋刃,竟连接著一面猎猎飘扬的旌旗!
    旗面之上,光影不断流转变幻:时而显现出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苍茫景象;时而勾勒出巍峨雪山、无垠瀚海的壮阔轮廓;
    隱约间,更有无数铁骑虚影奔腾衝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旗杆尾部,则是异常尖锐的三棱破甲锥造型,寒芒点点。
    年轻將领目光扫过秦虹天与周围环境,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响应召唤而来,吾之职介,乃是lancer(枪兵)。”
    “吾乃霍去病,闻此处有群雄逐鹿之盛事,特来一会!但不知,当今英豪,可有人能挡吾锋芒?”
    冠军侯,霍去病!以lancer职介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