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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0章 城主恐怖,绝杀之谜!

    与此同时!
    安和仙城,石泉酒楼七楼,某间临窗的雅致包厢内,酒气缭绕。
    雕花木窗半开,能将远处高耸的城楼与天际隐约残留的灵力波动尽收眼底。
    此刻,一声惊呼骤然打破了包厢内的宁静:
    “这怎么可能!
    我…我是不是看花了眼?”
    发声的是一位周身弥漫着浑厚金丹气机的中年修士,身披一袭做工考究的幽蓝色星纹长袍。
    他手中的碧玉酒盏停在唇边,杯中灵酒微微荡漾,映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骇。
    其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那仿佛还残留着些许光影的天空,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城主那最后一击…太恐怖了!
    那可是足足越了一小境,竟将左阴真君当场格杀!
    元婴中期啊…就这么殒落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好友,似乎急于寻求认同,
    又像是要说服自己刚才所见并非幻象。
    闻言。
    坐在他对面的青年修士缓缓放下了手中把玩许久的白瓷酒盏。
    他气质儒雅,身着月白色文士长衫,举止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
    青年修士先是为自己和好友重新斟满灵酒,这才抬眸,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李兄,何须如此惊讶?
    这有何不可思议之处?”
    他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指尖轻轻点向窗外那笼罩全城,那无处不在的淡淡灵光帷幕。
    “你难道没注意到吗?
    城主最后一击,光华流转间隐有周天星斗之象暗合,灵力奔涌的轨迹与仙城地脉隐隐共鸣——
    这分明是借了护城大阵之力!
    若非如此,单凭元婴初期的修为,如何能爆发出那般足以裂空穿云的攻伐神威?”
    说到此处,
    他话音微顿,拿起酒盏轻啜一口,任由那清冽的灵液在喉间化开,才继续娓娓道来:
    “不然。
    以元婴初期与中期那宛若云泥的本质差距···
    城主即便功法玄妙,法宝犀利,也绝无可能与左阴真君正面对抗如此之久,
    更遑论战而胜之。
    说句实在话…”
    他放下酒盏,目光变得深邃了些,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若战场是在仙城之外,无阵法凭依,天地灵气任取…
    城主若是遭遇以诡谲狠辣著称的左阴真君,能否全身而退,恐怕都是未知之数。
    保住性命或许可能,但想要反杀?
    难,难如登天。”
    “不对!”
    那被称为“李兄”的蓝袍中年修士眉头紧锁,立刻反驳。
    他方才的惊骇已被理性的思索取代,金丹修士的敏锐心智飞速运转。
    “赵老弟,你所言借阵法之力,在城内爆发,这点我认同。
    左阴真君先前不敢在仙城之内久留,仓惶遁走,无非是忌惮陷入大阵围杀,此乃常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手指在檀木桌面上虚划出一条逃遁的轨迹:
    “但关键是,左阴真君最后已然成功飞出了仙城!
    你我方才皆清晰感应到,他已远遁至三百里外的上空,彻底脱离了护城大阵的核心覆盖范围!
    即便阵法之力可及远,威能也必定层层衰减。”
    “以城主元婴初期的修为根基,如何能隔着如此距离,依旧爆发出那般摧枯拉朽、足以一击湮灭元婴中期修士元神与法体的恐怖力量?
    这绝非‘借力’二字可以简单解释!”
    他的语气越发笃定,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
    “这可是一小境之差!
    你我都是金丹修士,当知在金丹境内,初期与中期已是鸿沟,法力精纯度、神识范围、对天地灵气的掌控,皆有天壤之别。
    而元婴之境,一小境的差距只会比金丹境更为巨大,
    那是生命层次维度之别!”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合理,最后几乎斩钉截铁道:
    “依我之见,城主极有可能隐藏了真实修为!
    明面上是元婴初期,不过是韬光养晦之策,其真实境界,恐怕早已远超此境,
    至少也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甚至…更高也未可知。”
    “先前左阴真君在城内时,城主之所以未曾全力阻拦,表面上看是左阴真君身法诡异迅疾,未给城主反应之机。
    实则…”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洞悉秘密的得意:
    “这恐怕是城主故意为之!
    在仙城之内,两大元婴修士若放手生死相搏,斗法余波何其恐怖?
    即便有护城大阵削弱,也难保不殃及池鱼。
    损毁建筑坊市还是小事,若是误伤了城内低阶修士与凡人···
    折损的可是仙城根基与城主声誉。”
    “所以,城主这才隐忍不发,故意纵其出城。
    待左阴真君自以为逃出生天,心神松懈之际,再于仙城边缘雷霆一击,既斩大敌,又免城内灾殃。
    此乃一举两得,深谋远虑!”
    说完,他自得地瞥了一眼端坐在对面的好友赵姓修士,拿起酒盏,准备欣赏对方被自己这番“精妙”推理折服的表情。
    然而。
    那气质儒雅的青年修士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即竟嗤笑出声,轻轻吐出四个字:
    “有个屁道理!”
    “你!”
    蓝袍李姓修士当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灵猫,差点跳将起来,手中酒盏重重一顿,琼浆微溅。
    “赵文远!你怎的如此粗鄙!
    枉你平日一副儒雅君子模样!”
    他气得脸色有些发红,
    “今日你若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拿出个像样的解释,休怪为兄不念旧情!
    我可记得某人当年在云梦泽,为了混进那‘百花仙子’的私宴,可是……”
    “停!打住!
    李道兄!李兄!亲哥!”
    方才还举止从容、气质优雅的赵文远瞬间破功,脸色一变,连忙抬手制止,脸上堆起略带讨好的笑容,
    方才那点嗤笑和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那陈年旧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吗?
    咱们兄弟之间,能不能…莫要再提?”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恳求。
    “不能!”
    李姓修士下巴微扬,哼了一声,露出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
    “这个秘密,为兄我打算吃你一辈子。
    要想我守口如瓶,今日你就得把话说清楚,
    否则…
    嘿嘿,明日的茶楼说书,说不定就有新段子了。”
    赵文远看着老友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暂时收敛了其他心思,正色解释道:
    “好,好,我说。
    李兄,你方才那番推测,看似环环相扣,合情合理。
    若不是前些时日,我因处理商会一批紧俏的‘地火灵铁’,需经修士协会核准,恰好多次前往协会办事,无意中注意到一桩蹊跷事,恐怕我也会如你一般猜想。”
    闻听此言,
    李姓修士不禁一愣,下意识追问:
    “蹊跷事?何事?
    这与城主击杀左阴真君有何关联?”
    话音刚落,
    他眼中精光一闪,能修炼到金丹境的修士,心思何等玲珑剔透,瞬间便联想到了什么,迟疑道:
    “难道…是阵法之事?
    我前些时候似乎也听说,修士协会从阵法师总会调了一批人过来…”
    赵文远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你终于想到了”的神色,声音也压低了些:
    “正是。
    约莫半年前,修士协会来了一批人,人数不多,约七八位,但个个气息沉凝,周身隐有阵纹道韵流转,
    最低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为首的那位灰袍老者,我远远望了一眼,便觉神识刺痛,至少是元婴境的阵法大师!
    他们抵达后,并未大张旗鼓,而是手持协会最高级别的令牌,直接接管了仙城大阵中枢的部分权限。”
    他顿了顿,继续道:
    “随后三个月,这些人几乎足不出户,日夜围绕护城大阵的核心节点与延伸脉络进行勘测、调整。
    虽然他们行事隐秘,布下了隔绝窥探的阵法,但如此长时间、高阶阵法师的汇聚,引动的天地灵气与地脉之力的细微变化,还是瞒不过有心人,
    尤其是我等对天地灵气极为敏感的金丹修士。”
    李姓修士听得入神,不由追问道:
    “他们在修改大阵?”
    “极有可能!”
    赵文远肯定道,指尖蘸了点酒水,在桌面上简单勾画,
    “虽然我不通高深阵法,但也略知皮毛。
    护城大阵本是攻防一体,但常规状态下,其攻击范围与威力,主要集中在仙城上空及城墙附近,旨在威慑和抵御外敌攻城。
    若要超远距离锁定并轰杀一位高速遁逃的元婴中期修士,绝非易事,
    除非…”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除非他们对大阵的某些核心阵纹进行了调整甚至重炼,或许是加强了其‘追魂索命’类的攻击延伸特性?
    或许是临时提升了其汇聚和传导天地灵气的效率与距离?
    甚至…
    可能嵌入了一种我们不知晓的、能短暂极大增幅单体攻击的禁忌阵式。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城主为何能在左阴真君逃出常规阵法覆盖范围后,依旧能借阵法之力,发动那等绝杀一击。”
    李姓修士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赵文远见他神色松动,趁热打铁道:
    “而且,李兄,你再细想。
    若城主真是元婴后期乃至更高境界的大修士,他有何必要隐藏修为,屈居在安和仙城做一个城主?
    是,安和仙城是繁华,但比起修士协会总部、或者资源更丰饶的巨城?
    这里又能算得什么?”
    他语气变得理性而冷静:
    “在修士协会的体系内,元婴中期修士便已可担任要职,权柄远非一方普通城主可比,
    而且所能调动的资源和接触的隐秘,更是天差地别。
    元婴后期大修士,那是足以开宗立派、影响一方格局的存在,协会必定奉为上宾,予取予求,
    又何须在此‘屈就’?
    除非是那三座雄踞无尽海的圣城之主。
    否则,任何有志于仙道巅峰的强者,绝不会故意隐藏修为,放弃更高的权位与资源。
    这根本得不偿失,也毫无必要。”
    赵文远表面上侃侃而谈,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在内心深处,一丝“邪念”却悄然滋生。
    他看着对面听得频频点头、似乎已被说服的老友,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这家伙,仗着那点陈年破事拿捏我这么久…
    下次非得找个机会,也让他尝尝这滋味不可。
    听说北城新开了家‘幻裳阁’,里面的幻形法衣精妙无比,连气息都能模拟…
    不如找个由头骗他去试试?
    最好再安排一场“意外”,让他也体验一下被追着跑的“乐趣”…
    嗯,留影石必须准备好,
    这可是能当传家宝…不,是能当“护身符”的好东西。
    这样一来,大家互相掌握把柄,下次他再想用云梦泽那事要挟我,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他心中计议已定,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推心置腹、为友解惑的诚恳模样。
    就在赵文远心里默默算计之时···
    端坐在对面的李姓修士摩挲着下巴,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老友“险恶”的用心,反而被对方一番话带入了新的思考。
    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有理。
    阵法师秘密调整大阵,此等秘事,确实更可能解释那越境一击。
    若城主真是元婴后期,确实无需在此蹉跎。
    是我先前想得多了。”
    他脸上露出释然之色,但随即又板起脸,带着威胁地瞪了赵文远一眼:
    “这次算你分析得在理。
    不过,赵文远,你下次跟我说话,注意着点!
    别动不动就…就那般粗鲁!
    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李道兄教训的是。”
    赵文远立刻从“算计”中回过神来,换上一副从善如流、诚恳保证的表情,
    “道兄放心,绝无下次!
    来,小弟敬你一杯,为方才的失言赔罪。”
    两人举杯对饮,气氛再次变得和谐起来。
    而类似这般的震惊、猜测、争论、分析与暗自盘算的场景···
    此刻正在安和仙城各处或奢华、或简陋、或隐秘的角落不断上演。
    而且正以比风更快的速度,悄然传播、发酵!
    也成为这座仙城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引人入胜的谈资。
    ···(本章完)